脱缰

梅子瞎了 24天前
林闫扑进祁镇的怀里,小鸟依人,“子稷哥哥,你说好要陪我玩儿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你是不是欺负唔!” 祁镇将往自己怀里贴的人搂住,迅速捂住他的嘴巴,防止他故意说出类似于早膳时那种惊世骇俗,匪夷所思的言论来。 祁镇是比以前要受得住些,但仍旧不是开窍后的林闫的对手,还是捂了安心。 几位武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早就听闻,摄政王和陛下关系亲厚,却没想到竟然能亲厚到这个份上。 外头可是有人说摄政王就是个活阎王,这小傻子竟一点儿也不怕,往人家怀里钻。 这就算了,毕竟人家是个傻的。 可摄政王竟然将人搂了,笑得是无奈又宠溺,一句重话都没说,更别提训斥。 祁镇起身,“本王失陪。” 然后就拖着小皇帝消失在了前厅。 林闫本以为祁镇会说他两句,不成想,祁镇开口就问:“怎么跑来了?这就想我了?”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帅。” 祁镇问:“帅吗?” “帅得我不知道哪边是北。” 祁镇撑不住笑了。 林闫静了两秒,“确定了吗?你要去吗?” 祁镇站直身子,正色,“要去,边关的防线需要重铸。此次恒王叛国一事,也暴露出兵制的问题,需要整顿。” 林闫担忧,“可是你身上还有伤。” “也不是明天就去,先遣部队明日出发。我留在军中与他们商议好兵制新策后,随着后面的大部队出发。” “那你不在京中,需不需要我提前将让位诏书写好,宣布。省得京城里那些人生出些不该有的想法。” “倒也不用那样着急。继位章程众多不说,一旦你从皇位上下来,我又不在京城,总会有些宵小之辈寻到由头找你的茬,你有个身份,还是能唬唬人的。” 说到身份,林闫的脸垮了。 “我在这儿,就只是皇帝。你夫人的位置宋铭霸着。祁镇,我发现,我跟你在一块,你赚死了!我就你一个,结果你有三个媳妇!” 祁镇笑了,反问:“那怎么办?” 林闫嘟囔,“要是我能用我自己的皮囊就好了,还能多搞上两回。” 祁镇亲亲林闫湿润的嘴唇,“是什么皮囊不重要,是你就好。至于宋铭,等战事结束,我就将他休了,迎你过门。” 林闫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 祁镇连娶三个老婆,全是男的。传出去不得吓死人? 到了晚间,林闫想到了个重要的事情—— 子嗣。 祁镇若是继承皇位,子嗣是大事。 林闫问祁镇打算怎么办? 祁镇挑眉,“你愿意生?” 林闫翻了个白眼,“单我愿意就能行了?” 祁镇放下笔,“这事儿还早,你现在同我说,让我以为你准备悄悄为我生一个,然后等我回来,孩子落地,吓我一跳。” “你梦做得不错。” 祁镇失笑,“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林闫瞬间安静了,耳廓浮上了一层粉色,“祁镇,我喜欢你,就只喜欢你。所以,我也想你只喜欢我,不要有旁人。” 林闫知道,这里是古代。 祁镇是天皇贵胄,日后要继承大统。 三宫六院,娇妻美妾。 “我答应你。”祁镇神色认真。 林闫有点不敢相信,“你就这么答应我了?” 这么简单?这么容易? “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我也只想和你在一起。”祁镇扯着唇,脸上徐徐带笑,“我答应你,你就和我永远在一块,好不好?” “好!”林闫想都不想就答应。 心口甜的像吃了一大口蜜糖。 祁镇看着面前的人,看他面上笑意绽放,明媚如光,心也跟着柔软得不像话。 心底的情欲,占有欲,就在看着林闫的过程中,悄无声息地爬上了祁镇的眼睛,叫林闫看到了。 林闫慢慢敛去面上的笑意,蹬掉了自己的一只鞋,踩上祁镇的裆。 祁镇猛地僵直了身子,深邃的眼睛微微眯着,眼神变得晦暗而又危险。 林闫就像是感觉不到这种危险似的,慢慢地踩,缓缓地磨。 体贴的征询,“你受伤了,要我来骑吗?” 祁镇呼吸重重一沉,恨不得立马把人扔到床上干死他。他欠身将人拉近,手法情色得揉捏他的臀。 刚刚相恋,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可林闫这个身体的底子…… 祁镇一边揉,一边忍,深吸一口气,“不。” 话音刚落,他听到林闫说:“可是我想骑。” 血液霎时间冲上脑门儿,连耳膜都仿佛在鼓动。胸腔里的心脏,更是跳动剧烈。让人怀疑,要从嘴巴里蹦出来! 祁镇深刻意识到,这方面,他真的不是林闫的对手。刻在骨子里的教条,让他永远没有办法说得过林闫。 他那些话,对上林闫的,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林闫永远能轻飘飘一句,勾得他理智濒临崩塌。 祁镇咬牙,“空一天。” “那好吧,亲一下。” 这个可以满足。 祁镇给了林闫一个深而长的吻,急促,又沉沦。 …… 临近出征,祁镇越来越忙。 制策,点兵,事情多的不得了。 林闫也给自己找了个差事。在书院里,教小朋友认字。他们的书院实在是太火,几乎整个京城的孩子都来读书识字。 孩子多了,老师不够。 林闫就去凑个数。 书院每日是半天的课,开课时间不早,林闫起床的时候,祁镇都去议事了。他就坐着王府的马车去上班。等中午,祁镇会来接他回去吃午饭。 这样的日子,才持续了十天,祁镇便要出征。 出征前,祁镇狠狠吃一顿。林闫不舍的情绪也到了顶峰,缠着祁镇就那么睡了一整晚,第二天还被祁镇弄醒。 两个人荒唐得不行。 林闫都爬不起来。 祁镇不要他送。 林闫不听。毕竟是热恋期,蜜里调油如胶似漆的劲头一点都没过,就要分开。他怎么可能连送都不送? 他强撑着起床,送祁镇到门口。 越到门口,心里越是难受。 嘀嘀咕咕,“我夫君这么帅气,就这么出征,我一点都不放心。要是被敌国的公主郡主王子王爷之类的看上,那我可要烦死。” 祁镇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烦死,他现在要被他可爱死。 舍不得走,一点也不想走。 他想,只要林闫说一句,说一句,“你不要走。”他可能真的会冲动得留下来。 但是,林闫不会说。 他不会是祁镇的枷锁,祁镇的拖累。 他最大的任性就是,众目睽睽之下,恋恋不舍地抓着祁镇的手腕,问他,“能不能耽误一会儿,我们躲起来偷偷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