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

梅子瞎了 25天前
林守宴问祁镇,“铁板面,吃了吗?” 祁镇宽去外衣,“吃了。” “好吃吗?” “嗯。”祁镇靠近,“字没学几个,下厨倒是跑得快,想为孤洗手做羹汤?” 林守宴摇头,“天天都是炖菜,我吃腻了。” 祁镇眉尖微蹙,“你从前在家,不是这样吃的?” 林守宴迟钝得反应了两秒,清醒了点,笑道:“稍有差别。宴宴不会下厨,站在边上使唤他们干的。” 祁镇心里在盘算为他找个江南厨子。 “你用铁盾制的?” “嗯。” “明日孤叫他们用铁给你打口锅。” 林守宴笑了。 那再好不过,能搞点新鲜菜式吃一吃。 祁镇站在床边,看他在烛火下柔和的脸,他低头亲了林守宴一下。 不是简单的碰一下,是重重的,饱含情欲的吻了一下。 意思很明白。 林守宴双眼微睁。 不是。 兄弟,我看你加班好几天,好心分你一份炒面,卖个好。 你吃饱了,跑我这儿使劲儿来了? 祁镇扬声,“徐福全。” 徐福全在外间等候命令。 “明日和那些上门的人说,有什么问题,孤后日一并处理。” 徐福全脑子转得快,立马明白了。 “再备些热水。” “是。” 林守宴睁大眼睛。 祁镇明天不上班? 他是准备今晚和他决战到天亮?! 林守宴从心得往后躲了躲,“哥哥你不累吗?” 祁镇追上去吻他,手在他的腰上一揉,就把他的衣服给揉开了。和他睡久了,不穿衣服睡觉的好习惯,倒是丢了。 “吃饱了。” “那……” “所以来吃宴宴了。” 林守宴被他蛊得心尖抖了抖,底线往后挪了挪,一想到回去以后,没这么高质量的床伴,不太想拒绝。 他为了自己的腰子小声争取,“那你克制一点。” 祁镇低头吻了他一下,“这样,宴宴叫孤‘夫君’,自己数着,叫到一百声,孤就停下。” 我去! 林守宴被惊到的不是一点半点。 不愧是看过10个T的男人,这种play都会了? 林守宴羞涩一笑,心里在想等撑不住了,他就数快点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 笑容凝固。 “哥哥,宴宴只会数到三十。” 祁镇短促地笑了一声,“是吗?宴宴都知道八万八,怎么可能只会数到三十?” …… 林守宴拿他男人的尊严发誓! 祁镇这个狗比,绝对知道! 那一声笑,就是证明! 玛德! 傻子人设害我! …… 林守宴觉得自己高低得喊了有五百多声夫君,三百多声相公。 林守宴被祁镇抱进浴桶的时候,祁镇用沙哑的嗓音吩咐下人,把床铺换了。还很大方得让徐福全拿了点钱儿赏浆洗房的人。 林守宴恨不得当场去世。 赏钱是什么意思? 体谅洗被子的人太辛苦? 林守宴气得,第二天开口说话的第一句就是,“太子哥哥,宴宴不要和你好了。” 他裹着被子低着头,没有看到祁镇愣了两秒,眼底泛上绵密的笑意。 祁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想得美。” 林守宴哼了两声,真的不搭理祁镇了。 可林守宴若真的只是林守宴,祁镇可能还一时拿捏不了他。 但拿捏傻子,太容易。 林守宴得维持自己傻子的人设。 所以,当祁镇提了个漂亮的兔子灯进门的时候,林守宴只能兴冲冲得跑到他面前,被祁镇搂着,坐在书桌前一起在兔子灯上写字。 小傻子会写的字太少,又是刚学,写得不好看。大多数都是祁镇代笔,只在最后落了个名儿。 “宴宴的字是不是太丑了?” “没有,孤刚会写字的时候,还不如你。” 林守宴一愣。 虽然字是他刻意扭曲的,但听到这样的回答,面上还是露了笑。 祁镇将兔子灯放到一边,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握着他的手,手把手得带他写新年贺词,让他这几日就练这个。 林守宴写了一会儿就不想写了,让祁镇教他数数。 他绝不再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林守宴背靠着祁镇的胸膛,看不见祁镇勾起了唇角。 祁镇握着他的手教他。教了一会儿,就让他自己练。林守宴装模做样得记了一会儿,握着毛笔的手逐渐不老实。 下意识地一转。 笔尖上的墨水全方位无死角的扫射一圈。 林守宴和祁镇,包括角落的瓷瓶,无一幸免,皆有一条横向的墨迹。 祁镇垂眸。 林守宴傻笑,怂怂得放下毛笔。 失误,失误。 祁镇:“会了?” “啊……应该吧。” “验验。” “嗯?” 祁镇的手放在林守宴的腿上,微微分开。 林守宴猛然僵直了身子。 祁镇在耳边说:“自己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