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

梅子瞎了 24天前
林闫感觉自己的灵魂都离体了,飘在半空中。飘荡了好久好久,才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他妈,坏了就没了。不怕我跟你翻脸?” 祁镇笑起来,眼睛里盛着温柔的笑意,俯下身子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灼热的唇瓣,轻柔的吻。 林闫有点迷失在他这个吻里,湿软的手握住祁镇的胳膊,被祁镇抓住,递到唇边吻在掌心。 “怎么翻?你那本子上不都是我的名字?陛下可是定好了,日日都会是我。” 声音温柔的,估计给谁听,都不信是祁镇。 林闫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了。 玛德。 温柔陷阱。 那不是你逼的? 有一个字是我想写的吗? 逼人写名字,你还能厚着脸皮算上,你牛! 祁镇笑着抓回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卿卿好可怜,像是我在强迫你一样,都哭了,叫人心疼。” “少扯皮。” 祁镇温柔得吻去他眼角尚存的泪水。 用温柔的声音说出让林闫屁滚尿流的话。 “想看你哭得再厉害一点。” “……” 玛德。 想翻脸。 …… 林闫趴在被窝里睡成猪。 祁镇神清气爽地去上朝。 祁镇走的时候,林闫睁了眼,看到他那样,来气,脚伸出被窝,要踹他一脚。被祁镇一把握住,“勾引我?” 林闫踢了踢脚,示意他放手,“没有,你别瞎说。” 祁镇低头在他脚踝上亲了一下。 林闫一惊,感觉自己像是被烫了一下,忙要把脚收回来。祁镇没有乱来,把他的脚放进被窝,“等我下朝回来。早膳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没有。” 林闫翻了个身,背朝着祁镇,拉了被子蒙住自己的大半张脸。刚刚被亲过的脚踝,到现在都还能够感觉到上面的温度没有散去。 麻酥酥的,惹得人心烦。 心理上的烦躁,抵不过身体上的疲累。 林闫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睡梦里,断断续续听到有人在说话。 “御书房那么大的地儿不够你办公,你在寝殿批什么折子?你睡这儿了,小皇帝睡哪儿呢?你给人撵到柴房去了?” “你小声些,他在里面睡觉,你别吵着他。” “啊?他睡这儿?王爷,咱没必要连睡觉都盯着吧?一个傻子能闹腾出什么风波来,你这样盯着他,不嫌累啊?” …… 林闫爬起来,抓了一件衣服套了就往外走。 “早膳呢?祁镇,我饿了。” 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闫还没绕出屏风,祁镇就走了进来。 “穿成这样就往外走?续冬来了,穿好了再出来。” 林闫疑惑,“他来干嘛?” “商议朝政。” 今日一早,郑阁老为乐坊舞坊写曲一事,彻底传扬开来。 春闱主考官也盖棺定论,定了祁镇想定的人。 如此一来,春闱结束后,涌入朝廷的新鲜血液,将大部分都为祁镇所用。 林闫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吃饭。他精神差,蔫蔫的,吃着饭,还打了好几个哈欠。 祁镇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 不烧。 “若是还困,吃完再去睡一会儿。” “不用了,睡多了,晚上睡不着。” “嗯,那给你找点事情做一做。” 林闫随口应了。 周续冬目光在林闫和祁镇之间打转。 什么情况这是? 饭后,祁镇又拿了几本彤史册子,让林闫写。同时还拿了整整三盘的小木牌子,让他在木牌子上写名字。 至于写谁的,自不必说。 林闫无大语。 压低声音,避着周续冬,“你是不是有病?写册子就算了,这木牌子有必要吗?” 人家皇帝翻牌子那是选晚上陪自己睡觉的人是谁。 林闫他有的选吗? 没有! 那还写什么? 写上二十多个祁镇?再让他翻? 他根本翻无可翻,避无可避! 这算不算出老千? 祁镇道:“册子都写了,就索性将流程做完。好好写,写端正了,一会儿我来查。” 林闫只好拿了毛笔,先写彤史册子,再写木牌子。 周续冬诧异,无心政务,一心只想八卦。 “你和小皇帝现在关系这么好?不是单纯的关系好,我发现,你对他也很好。”和颜悦色的,很难不让人多想。 “莫非……” 祁镇抬眸看向周续冬。 周续冬不可置信,“你对他生了忠君之心?” 祁镇:“……” 周续冬迅速推翻自己的推测,“也不对啊,他一个傻子,你有什么好忠的。” 他越想越不明白,又去看小皇帝。 柔白细腻的漂亮小脸,起着皱,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握笔写字的姿势倒是很端正,很认真。 握笔的手也漂亮,细细长长白白的。 那手腕…… 手腕好像有一圈红痕?! 周续冬眼睛微微睁大。 不确定,再看看。 就是有红痕! 周续冬就像闻到线索的猎犬,循着这么一点发现,立马注意到在半遮半掩的领口处,有情爱留下的痕迹。 他难以置信得望向祁镇,“你。” 他指向小皇帝,“你们。” 周续冬往桌上一趴,压低声音。 “难怪这些年,你什么样的都不肯收,原来是喜欢傻的!” 祁镇:“……” 周续冬:“你我好友这么多年,我竟然没有看出,你的癖好竟如此奇特。” 祁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