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

梅子瞎了 25天前
祁镇尝到了甜头,从太子身份转变为太医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早上去议事前,要小傻子吃一回药。 中午若是抽不开身,就临晚补上。 等到睡前再喂一次。 药得灌到满满当当,才会停下。 林守宴若是说自己没有变聪明,甚至还有变笨的倾向,想要表露祁镇的疗法无用。 祁镇就说可能药剂不够。 当晚就加大了药剂。 他要是说觉得自己聪明绝顶,不需再医。 祁镇当场拿了一本生僻字。 林守宴:真一字不识 林守宴前些日子还仗着傻子身份为非作歹,不知天高地厚,现下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果然,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内心的林守宴欲哭无泪。 现实生活当中的林守宴气哼哼。 控诉祁镇凶。 “孤疼你还来不及,你倒好,倒打一耙。” “……” 到底谁倒打一耙啊! 林守宴撅了撅嘴,示弱,“太子哥哥,你弄得我疼。” “治病哪有不受罪的,娇气。想孤疼你?” “……” 祁镇这一手,真的是越来越驾轻就熟了。 林守宴都忍不住想给他鼓掌。 祁镇握着他的手,将他拉至身前,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满意了?” 孤疼你了,满意了? “……” 林守宴面露嫌弃,“我没想让你这样疼我。” 祁镇蹙眉,嫌弃道:“一日三回还不够?林明幼,你吃不够是不是?” 林守宴差点跳脚! 到底是谁吃不够啊! 祁镇你说这种话不亏心吗?! 仗着我是个傻子,就可以这样颠倒是非黑白吗?! 这个家,他真的是要待不下去了! 林守宴抱臂,“讨厌哥哥!” 祁镇捏住他的小鼻子,沉声,“你敢。” 林守宴立马改口,“不敢不敢,哥哥松手!松手!疼!疼!” 祁镇变成祁三岁,“讨不讨厌?” “不讨厌了,不讨厌了。宴宴喜欢哥哥!” 祁镇勾唇,松开了手。 徐福全在门口低头,面上露出笑。 有太子妃在这,殿下是一日比一日,更有鲜活之气了。 …… 腊月二十八,除夕夜宴近在眼前。 林守宴不能把希望都压在出轨上,他决定去祁镇的书房摸一本不太重要的文书出来,塞给别人。 这样一来,那文书就是他背叛祁镇的铁证! 所以,晚上林守宴特别热情,特别放飞自我,贴着祁镇的耳朵,说要找生子丸,给他生孩子,问他满不满意,高不高兴? 祁镇明显一顿,啄了啄他的唇,“嗯”了一声。 温柔至极。 林守宴用哭腔问:“那我能不能进你的书房?” 祁镇笑了,“果然是有求于孤。” 祁镇没问他要进去干嘛,只在林守宴一声声催问里,说:“想进就进,又无人拦你。” 林守宴抽噎。 早知如此,就不献上小屁股了。 …… 翌日,林守宴在徐福全的带领下,进入了祁镇的书房。祁镇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从里面带任何东西出来。 林守宴左逛逛,右逛逛。 坐在祁镇平日坐的书桌前,随手翻了翻旁边的纸,发现有几张是朝中官员的资料生平。记下几个人名,林守宴还是没有问题的。 林守宴在书房里玩了一会儿,觉得有点饿。 抬头恰好看到有婢女端着点心,从院前走过。他赶紧让徐福全拦下人,给他端一份来。那婢女犹疑了一下。 祁镇在前厅议事。 这些糕点,是要端去前厅的。 徐福全道:“太子殿下不喜食这一类的糕点,先紧着太子妃吧。你们再去厨房拿旁的,口味淡些的。” 婢女应了一声,几小碟子糕点都给了林守宴。 徐福全一边摆桌,一边道:“太子妃,你可别吃得到处都是,这儿可是殿下的书房。” 林守宴点头,预备着在祁镇的宣纸上给他埋点小彩蛋,画几个小人儿的时候,喉头忽然一股腥甜泛上,压都压不住。 “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眼前一黑。 在徐福全的尖叫里,按下了系统的紧急呼叫按钮。 然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系统:【开始检测宿主生命体征,保护模式已开启】 系统:【无异常】 系统:【痛觉已屏蔽】 林守宴问:“我怎么了?” 系统:【你中毒了】 系统:【同时也要恭喜宿主,任务对象祁镇的黑化数值,动了】 系统:【你的任务,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