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

梅子瞎了 24天前
祁镇初尝情爱,都是林闫这个老司机领上的路,后来走得坎坎坷坷,只是个上路的新手,哪是林闫这个老司机的对手。 被他这么一句,撩得浑身火起,满脑子都是林闫趴着,坐着,站着,被他抱着的画面。 俊脸通红。 “别闹。徐福全跟我说了,这几日你在宫内,喊着我的名字胡闹,身体都虚了,不能胡来。” 林闫眉头一皱。 好个徐福全! 坏他好事! “还不是这个身体底子不好?要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能和你搞到天亮,你信不信?” 越说越燥。 祁镇连忙把他往下推,“我带你回去。” “回去就可以吗?” “回去也不行,等两天。” 林闫眉头皱得更深。 还要等? 还是两天? 祁镇说的两天搞不好还是个约数。 两天起步。 刚刚亲嘴儿爽得他天灵盖都在颤,现下让他一把火熄掉,未免太强人所难。 他又不是煤气灶,说关就能关? 再说了,他们俩恋爱流程虽然和别人相反,但该干的是一样不落。现在谈了,要两天不能搞? 干蹭? 林闫不能同意。 酒精上头,情欲掌控着躯体。 “你绑着我。” “什么?” 林闫拉起祁镇的手,醉醺醺的眼睛里,却有明晃晃的钩子。他痴醉得看着祁镇,主动地贴到祁镇的唇上,拉着他的手,摁在自己那处。 “你既然要听太医的,那就听他的吧。” 祁镇头都炸了,喉结不停地滚动,终是忍无可忍,粗暴地咬上林闫的唇。 …… 晨光从窗户的缝隙探进屋内。 床榻上用的却是上好的纱帐,日光朦胧柔和,不刺眼。但林闫醒了,喉咙很干,火烧一样的难受。醒了以后,宿醉的头疼也随之袭来。 林闫捂着脑袋坐起来。 喝多了。 本来就是想壮个胆,不成想,酒的后劲大,林闫苦恼得揉了揉眉心,然后悲催的发现—— 没断片。 昨晚浪的,全都记得。 他缠着祁镇在酒楼胡闹,胡闹完了,祁镇身上的伤口裂开了。 林闫这才发现祁镇受伤。 心疼得不得了,回来的路上又是摸摸,又是吹吹,又是亲亲,又是舔舔,勾得祁镇一进屋就把他给压了。 回了自己家,林闫放得更开,什么淫词浪语都往外飙。 “啪啪啪”的掌声在脑海里响起。 系统:【统生太少,我太单纯,竟然不知道有的人看似戴上了面具,实际上是放下了面具。当小傻子的时候,调戏,逗弄,放浪,都很爽吧?】 林闫:“……” 系统:【我发现你喝酒就断片这个小毛病,所以帮你治好了。毕竟祁镇说了,你要是敢忘,会下不了床。】 林闫脸热,撑着身子起床。 “我这叫坦荡,当然,你如果想说我变态,那我也承认。毕竟一开始,我就是馋祁镇的身子。” 系统:【坦荡?你坦荡你脸红什么?你承认,你扒窗户缝干什么?】 林闫尝试开窗。 没打开。 外头有女子的声音,“公子醒了?可要唤人来伺候?” 林闫疑惑,“我这窗子坏了?” “不是的公子,王爷说,您醒了,怕是会翻窗逃走,叫我们将这屋子四处都守着,不能开窗,开门。您若是觉得闷,一会儿王爷回来,便可开窗了,您先忍忍。” 林闫语塞。 系统哈哈大笑。 【你跑什么?】 林闫抹了一把老脸,躺回床上。 “毕竟人都是要脸的……昨天酒喝多了,发挥超常。我只是想缓缓,没想跑。做都做了,大丈夫敢做敢当。” 林闫顿了顿,“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系统:【来看热闹。】 “……” 系统:【你喜欢祁镇,愿意留下来,小世界也能得以稳定,我们皆大欢喜。你有事还是可以召唤我,随时保驾护航,直至您离开。】 “好,知道了。” 系统离开没多久。 房门退开,脚步声渐近,纱帐被人撩开,一身墨色衣衫的祁镇坐在床边,“醒了?昨晚的事情还记得吗?” 上来就是暴击。 林闫犹豫,斟酌着回答:“我就记得我跟你说我喜欢你,旁的…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外头的侍女忽然进来了,恭敬道:“方才公子想开窗子,奴婢前来问问,现下还要开吗?” 祁镇眼睛微眯,打量他,“开窗做什么?” 林闫讪讪一笑,“闷。” 祁镇撑不住笑了,“我这寝殿委实是小了些,闷着夫人了,叫夫人受委屈了。” 林闫打量了一下祁镇的寝殿。 得有个两百平。 他有一种预感,祁镇是看破不点破。 林闫硬着头皮把天聊下去,“嗯,开个窗子吧。” 祁镇忍笑,吩咐侍女下去,自己起身将窗户打开。晨光洒了进来,殿内亮堂不少。 祁镇略站了站,走到床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林闫面前。 林闫看了一眼便认出,那是当初,他为祁镇夺来的那枚玉佩,是祁镇母亲的遗物。 林闫坐起来,愣愣得盯着那块玉佩看。 他很清楚,这块玉佩对于祁镇来说,有多重要。 “你要吗?” 林闫闻声抬头,对上祁镇的眼睛,他看到祁镇眼底的紧张与期待。他忽然想起宫变那日,他问:“怪物的心,你还要不要?” 这情景多么相似。 但是这一次,他不会让祁镇伤心。 林闫握住祁镇的指尖,轻轻拉近,低头吻在他的手掌上,拿走了那枚玉佩。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