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9天前
那原因虚弱显得空灵的容颜被元阳和灵气滋养的亮起来了,不再只毫无血色的惨白。 火焰烧得更高。 温柔也逐渐因愈来愈热的身体变得猛烈。 足够湿润的蜜穴反复吞吐他的性器,不再会被撑得难受,只余快感。 白腻腻的酥胸因为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颤动的惹眼。 吻顺着吮到她的下唇上,反复的用舌尖舔,不肯松开,舔得下唇晶莹。 饱满的软肉极嫩,再好的食物都难比拟这种口感。 他用牙轻轻衔着,舌尖来回舔。 直到她推了他一下,他才半不情愿的松开。 离开前不忘反复用嘴在被舔的嫣红的下唇上再亲几下。 随后顺着她的下巴,慢慢往下。 充斥在耳边的就只有令人脸红心跳的舔舐声,和抽送时黏液被磨出的水声。 他的舌卷上她的乳尖,白栀一声嘤咛,蜜穴猛地收紧。 极强的舒适感席卷淅川全身! 夹得他魂儿都快抖出去了!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坠满欲望的蛊惑,泛着点紫的睫毛都在为他这双多情的眼眸加码。 他从喉间发出动听的低喘声。 和她的娇吟一起。 阴茎翘起的弧度和凸起的纹路的剐蹭感舒服得要命,他的灵力也一边撞着她的敏感,一边助她快速消化他源源不断汹涌闯入的气息。 他含着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来回抚摸。 感受姐姐的乳头在口腔中挺立起来,就像她下面立起来的阴蒂那样。 满口乳香。 不知道姐姐下面的那颗小樱桃会是什么味道。 真想尝尝。 手下滑腻如瓷的触感,他闭上眼睛,忘情的用手指勾勒她纤细的腰身曲线。 再往下,摸到她的臀瓣,五指收拢。 好有弹性。 他摁着她的屁股,让它配合着他挺进拔出的频率吃他的肉棒。 这样好像她才是那个急不可耐的,才是那个爱惨了他这根鸡巴,殷勤的吃个没完的。 他爽得要命! 被粗壮肉棒磨得湿哒哒的嫩穴收得越来越紧,他忍不住问:“姐姐满意吗?” “姐姐喜欢吗?” 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难抑制住本性。 忍。 淅川。 你现在是淅川。 不再是那条阴犬,忍住! 不理会他也没关系,他提速,顶得更快。 只听姐姐叫也能让他明白她有多舒服,多满意! 但提速的后果是嫩腔极速收紧,夹得他快化了! 他低喘着,喘的太快,更像某种兽的低吼,猛地向下捧起她的脸,长舌直往她嘴里塞。 是的。 是塞! 齿间用力,厮磨,辗转。 胯下顶得越来越快! 好舒服。 太舒服了! 姐姐,姐姐…… 撞得太猛,太快,黏腻的拍打声“啪啪啪”直响,白栀只觉得自己小腹都在发酸。 她的嘴被完全堵住了,甚至被他吻到深处。 完全抑制不住的娇吟变成了“嗯”“嗯”的甜腻的呻吟。 被他抱得越来越紧。 顶得越来越快! 听着他同样因为快感而发出的略晦涩沙哑的,自喉间溢出的低喘。 “姐姐……”他含糊不清的叫她,被夹得完全失控的顶撞。 越来越快! 只层层深入! 入到甚至一点都不拔出来,只反复往里面撞! 还想更近。 更近! 浑身上下的气息都紧紧裹着她,带着极强的依赖感,像要将一切交付给神的虔诚信徒。 激动到后背发抖。 太快了! 快感强得太超过了。 白栀喘不过气,大脑因短暂的缺氧而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的紧张和过分的兴奋,下意识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安抚他。 这无疑是对他更大的刺激! 他猛地一把拉起她,将她抱起来,完全回到最开始的跪姿。 他要跪在她面前,跪在她身下。 用他对她最肮脏也最纯粹的欲望,供奉她! 腿被他抱着掰开,她跨坐在他身上,双腿自然的环在他的后腰上。 但这样往上顶不好借力。 于是她改踩在地面上。 他的手压着她的腰,带着她的胯,一下下的用力往上顶。 白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舌头都被他吮的发麻。 小腹也觉得被顶得乱七八糟。 嫩腔高速收紧,被顶上高潮! 吸得太紧,收缩的太快,频率太乱,他那根鸡巴在肉穴内狂颤,疯狂吐带有他的味道的清液,甚至带出了少量的精液。 但他没有射。 完全不知疲惫的用力顶。 使劲操! 高潮被拉长,白栀开始呜咽。 她已不像初经性事时那样不禁折腾了,但他实在有些……这么高频刺激,竟还硬得跟烙铁似的! 这就是他一开始说的,只被她碰一碰就忍不住要射? 才松开她的唇,那晦暗的眼神便又盯着她粉润的唇瓣和微张努力呼吸的小嘴。 忍不住! 再一口咬下去。 含着她,吻着她。 摸着她。 操着她。 姐姐…… 不行,太难受了! 她开始躲他,往外推他。 他下意识的立刻强势的抓紧她,摁住她的腰就惩罚似的往上猛顶! 但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松开她。 白栀立马推开她,往后躲。 肉棒从小穴里猛地拔出,难言的失落感在他心头涌起。 白栀撑着身体往后退,高潮的余韵还没消,她手臂发软,思绪也乱得要命。 她视线落在那根仍旧高高翘起的阴茎上。 “阿姐……”他跪着往她那里凑。 “别过来!”白栀立刻向后缩,多少是躲得有些狼狈了。 她皱眉,缓了缓神,才再次看向他:“你是要我的命吗?” 已经很长时间了,她小穴都被磨得有些发麻了,若是始终温柔的倒也还好,偏他后来次次撞得都那么猛烈。 插到高潮也还不肯停,甚至变本加厉! 看着那根仍旧雄赳赳的肉棒,不知还要多久才肯泄。 这个骗子! 淅川也不知道到底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没,他只道:“阿姐才是快要了我的命,吸得魂都快化在阿姐身体里了,又突然不准我再碰,它现在胀痛得快裂开了。” 白栀:“……” 若等他结束,恐怕裂开的就会是她了。 白栀:“你用手吧。” 淅川看着她:“……” 她如实道:“……我受不住了。” “我……” “骗子。”她忍不住道。 淅川:“我……” “甚至完全是强盗的程度了吧?” 他看向她的小穴,还在向外流水,没能完全闭合的微微张开少许,能看见里面被他磨得嫣红的媚肉。 真像被他欺负坏了似的,小幅度的一抽一抽的。 她身上还带着薄汗,发丝暧昧的凌乱,胸前被他啃得多处都泛着粉泽。 活色生香。 漂亮极了! “我……” 白栀第三次打断他:“用手!” “……”他仍跪在那里,手真放在鸡巴上环着,自己撸了两下,又停下来。 他道:“姐姐,看着我撸。” “不看。” 他膝行着靠近了些,看着她,手缓慢的在性器上撸动着:“姐姐,让我肏,或者看我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