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9天前
落日的余晖彻底消失了。 火焰被风吹得燃的更旺,只垂了一半的帘子上能清晰看见逐渐靠近的两道身影。 月亮坠在树梢,玄鸟归巢,柴火噼啪作响。 白栀轻轻握住他的手背,“真的会教我么?” “会。” “可你看起来比我还要紧张。” “是,无法不紧张。”他笑着说,俯身压近,鼻息交织,唇与唇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期待,兴奋,紧张……高兴。” 鼻尖碰到了她的鼻梁,然后顺着抵着向下,视线始终锁定在她的唇上。 鼻尖相触,他又不敢再看她的唇,视线闪躲着向上,撞进她坦然的眸子里。 他还是忍不住想问:“今日的晚霞,阿……仙友觉得如何?” “好看。” 再没下文。 他失落的用鼻尖蹭她。 也是,他在期望她能记起些什么呢。真的想起来了,他又该怎么面对她? 他很矛盾。 一边想着,就让她永远都不要再记起来吧,就当一切重新开始,这一次,换他带她看水生花,带她在山顶看落霞…… 又一边痛苦的想,那些对他来说刻骨铭心的一切,她都不该忘…… 白栀说:“你抖得很厉害。” 淅川嗓音低低的:“嗯。” “可见没有用。”她说:“可见今日这些所谓的放松,都没有用。” 然后她担忧的看向他因兴奋而止不住轻轻颤抖的手,抿唇,皱眉。 另一只手便直接往他胯下去摸。 淅川:“!” 他呼吸一急,向后躲:“还没有这么快。” 白栀眼中担忧不减。 ——他这么紧张,硬得起来吗? 淅川将她的那只手裹进掌心内,在想,她约莫对此事懵懂好奇,又约莫……他脸颊悄然热起来——约莫也对他的身体充满兴趣。 他解开自己的腰封,衣袍松散,最先露出的他本被衣衫裹住的锁骨。 他垂眸看着她,稍和她拉开了些距离,以便她能看得更清楚。 急不可耐的想立刻把身上碍事的衣袍都脱掉,将完整的他裸露在她面前,任她视自己的所有物般看着。 看看她亲自养大的他,已长大成了这幅样子。 但他忍耐着没动。 只问她:“想不想亲自拆开。” 眼里的期待毫不掩饰。 他牵着白栀的那只手到衣角边,见她用食指和中指捻住他的衣服,便带着她的手往旁边拉开。 手指不自觉的越收越紧,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又忍不住偷瞄她,观察她的反应。 “你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说。 呼吸也急促得过分。 这样真的能行吗? “没关系。”他说,紫眸里光芒跃动——她在担心他?哪怕不记得他了,也还是会本能的担心他。 他垂眸凝神看着她:“只是太兴奋了。” 这样被阿姐注视着。 他带着她的手,将那半衣衫彻底拉下去,宽大的袖袍下是他有力的双臂。 他有意紧绷着用力,让肌肉线条看起来更好看些。 又岂止是手臂在悄悄努力。 浑身都紧绷绷的。 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在手臂上,让她去摸。 好柔软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冰凉,他呼吸颤抖,心跳愈发不受控制,眸中燃烧的火焰狂肆跳跃。 他在兴奋什么,因能得到她有纯阴之气的元阴印记么。 以原主的灵根和其勤奋,元阴滋补之用甚大。 源源不断的滋养供给,远比灵丹效用更强。 若是如原主般只求升修之人,确实会因此雀跃。 她指尖轻轻抚过青年结实的肌肉,顺着向上,至臂膀,至肩头,至锁骨的凹陷处。 指腹打着旋的抚在他的喉结上,拇指轻轻摩挲,略微用力压了压。 他喉咙里泛痒,喉结滚动,从她手下“逃”出,又再主动把喉结送到她的指下。 有些太过急躁了,所以蹭得有点重。 重到他低喘一声,视线绕在她下滑的袖袍上,她光洁的手臂上,再抬眸看着她的脸。 期待在她脸上看见些他想要的表情。 譬如喜悦,甚至探究都好。 可她仍旧如常,水润的美眸里甚至结着如网般的愁绪,始终似一朵幽幽绽放的冷栀,清冷疏离。 她的另一只手拉开腰间的那根白色带子,本就只打了个蝴蝶结,单手一抽就开了。 他宽大的外袍松散的像一块巨大的布料,她只需瑟缩了下肩膀,布料便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 淅川一把拉住! 白栀看向他。 他眼神跳了跳,分明期待得急不可耐,但又有些躲闪。 白栀深吸一口气,在他喉结处的那只手也放下来了:“你主动吧,我不动了。” 总归能拿到他元阳印记,助她快些恢复便成。 四周的花开得正盛,随风摇曳,花香扑鼻。 但更浓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紫述香萦绕。 他贴近她,“我不拦了。” “初到云照村时曾被误会过我与你的关系,她说是夫妇,我道只是家中长姐。”一只手将她的衣服往下拉,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身上,“故友更喜欢哪个身份?” “你比我大吧?” “有么?” “不是只比我大师兄小一百余岁?” 他笑,因她记得他的话而开心,但道:“有么。” 又道:“不论哪个身份,都该顺着你的意。是夫妻,当听娘子的,是姐弟,当听阿姐的。阿姐想如何,便如何。” 他没直接将她的衣服完全拉下去,等着她决定。 白栀问:“为什么拦?” “怕太急躁,太仓促,怕姐姐将来有一日回想起这夜,会对我觉得失望。” 这声姐姐叫得太过自然。 “……对你来说,这夜很重要。” “当然。” “地玄门对修为增长看得如此重要。” “阿姐为何不觉得是我对初夜看得重要。” “不像。” “哪里不像?” “能为修为随意拉个人送出去的初夜,哪里重要?” “阿姐如何确定是随意?”他主动用身体贴在她的掌心里,“若我蓄谋已久呢。” 白栀眉心紧了紧:“……” 白栀道:“你这一声声的阿姐,认得轻易,不觉得辜负了你故事里的阿姐?” “我从未随意认过阿姐。” “是么,我和她像么?” 深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脸,缱倦的目光温柔落在她身上,声线低哑:“像极了。” 白栀说:“难怪。” 他语气愈发低沉:“像到好似自我记忆中走了出来……回到我身边。” 白栀心中再道了一声难怪,也忽然好像明白了他先前说的什么死誓被破,再次相逢。 淅川:“……姐姐。” “她怎么叫你?” “……”他沉默片刻,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姐姐现在想怎么叫我?” “没想到什么特别的称呼,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熟悉。”她说着,手指再次抚上他的喉结,抬眸看着他的眼睛,“自己脱干净。”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的同时,指腹又一次轻微用力,顺着喉结一路压着向下! “……!” 他难以控制的瞳孔微微扩大。 心脏跃得极快。 语气略急促:“……阿姐!” 声音的颤动通过骨骼反馈到白栀的手指上,她顺着再往下,胸膛处几乎能算得上狂躁的心跳震得她指尖发麻。 她眯了眯眼睛。 原来他喜欢这样? 视线再向下,便看见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性器,像被亵裤压完了,高高的凸起。 然后听见衣衫落在石块上的摩擦声。 他半跪起来。 她的手指便因为他的动作一路顺到他的腹部。 几乎完全没有犹豫的服从她的命令。 还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过来的紧张和害羞,但更多的是兴奋,纯粹的兴奋。 甚至…… 白栀觉得单用兴奋来形容不够贴切。 就像他自己说的,紧张,期待,盼望,兴奋,还很高兴。 他像个在等待被检阅的小孩子,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所有成绩单都递上去,明明很自信自己的表现,但又莫名的害怕会被否定。 外裤褪下去,那根翘起的阴茎释放出来。 因为知道她在看,他往后退了点,睫毛颤了颤,视线紧紧黏在她的脸上,忐忑的期待她的反应。 白栀微微抬了一下眉。 他紧张的呼吸都顿住了,完全屏息。 耻毛旺盛,但不杂乱。 那根肉棒的颜色远要比他的肤色深得多,是有弧度的,向上翘起,像船。 龟头硕大。 是真正意义上的硕大,远比其它人的要大更多。 白栀搭在他腹部的手指再向下。 他完全被一口气提着,期待无比的看向她的那只手,脑海内已经想象到她将手放在他阴茎上的画面了。 可她甚至没碰到他下腹处的耻毛,便将手从他身上拿开了。 食指只隔空顺着他性器的弧度点了一下。 他便一声轻哼,喘息声加重,性器也随之抖了抖。 “姐姐……” 白栀:“脱干净了吗?” 她看向淅川的脸,他立刻膝行着向前靠近。 在他腿弯处的外裤因此留在原地。 二人间的距离本也没多远,所以剩下的那些被他用腿蹬掉,望着她。 “干净了。” 这么看起来,挺乖的。 他立刻笑起来,“姐姐。” “你知道我想了什么?” “知道。” “那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他靠近她,拉开她身上那件外袍的系带,拉开。 忍不住向下看。 她里面竟只穿了这一件! 光洁白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深紫色的衣袍和她的白皙形成鲜明的对比。 病态的苍白宛若冰雪,那略厚实的布料像压着她。 如此美丽又脆弱的她。 火光为她苍白的身体渡上淡红,跳跃的火星都像觊觎她身体似的向她扑近,他立刻将火星阻隔,毫不掩饰眼中兴奋的愈浓的渴望。 将她彻底从那件“厚重”的外袍中“解救”出来。 它被铺在石板上。 压着了几朵弯折的花。 他想贴近,可又先看着她,得到准许才靠近,颤抖的手指抚在她的后脊上,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间。 挨近她的脸,又只是在她的眉尾处轻轻吻着。 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触感也似玉,靠近火堆的这边体温略高,另一边是淡淡的凉。 要将她暖热。 让她烧起来,就像他的身体一样,灼得发烫,灼得那颗心都快要受不住。 只是吻到她的眉尾,那根翘起这鸡巴就兴奋的抖着往外吐清液。 他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表情,竟未见愠色,竟没有阻止。 竟美梦成真。 “发什么呆?”白栀问。 “……这一幕,像在做梦一样。”他在白栀脸颊边轻轻咬了一口。 应该……能算是咬吧? 牙齿用了些力,但舌尖忍不住在她脸颊上舔。 小狗似的。 恋恋不舍的松开,问她:“阿姐疼么?” 又说:“做梦的人,是感觉不到疼的。” 白栀:“……” 那不该是她咬他? 他笑起来,满眼期待:“阿姐愿意咬吗?” “……” 白栀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疼吗?” “真是梦?”他有些惊讶。 “?” 不该吧? 她看下去,掐过的地方都红了,可见她一点都没客气。 这不觉得疼? “那就当是梦。”她视线落回他的脸上:“梦里,想对我做什么?” 他实在难抑制自己的心跳,和上扬的唇角。 “我后来极少做这样的梦,甚至极少能梦见阿姐。即便梦到,阿姐也温言细语都没有过,总将我当透明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让你看我一眼。不论是伤人,伤你,还是自伤,都无法再让你看我一眼,遑论靠得这样近……” 他声音愈轻。 “这样近……” “阿姐……” 他的唇蹭在她的脸上。 不是吻,只是蹭。 胡乱的蹭着向下,靠近她的唇时,又立刻顿住。 即便在梦里,他都不敢。 视线描摹她的唇,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白栀:“不想,还是不会?” “不敢。” 白栀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将唇贴上去。 他呼吸很乱,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下意识将她抱紧,一丝不挂的两具身体便因此紧密的贴在一起。 “!”他大脑一时无法思考,像在放烟花。 声响太大,噼里啪啦的炸开。 火星子溅得四处都是。 太没出息了,只是碰这一下而已! 他明明还有在偷偷恨她的,想着她伤成这样已经是天给的惩罚了,所以不再伤她,但要在双修时狠狠欺负她。 可…… 已经又要原谅她了…… “你只是想这样贴一下吗?”她问。 “我……”他的视线盯着她的唇,“我缓一缓,姐姐……” “……又因为紧张?” “不是。”他看向她的眼睛,视线闪了闪,“我有些控制不住。” “什么?” “……我。”他声音有些哑,低低的,“我想要的不止是和姐姐这样贴一贴,还想更多。以前想的,现在更想,譬如尝尝姐姐的味道,也让姐姐尝一尝我的……就算阿姐不愿意,也要让阿姐身上沾满我……探进阿姐温暖的身体里。” 他呼吸更重。 仿佛只是在她面前坦荡的说出这些话,就已经能让他感到无法言说的愉悦。 “但一切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他忍不住再贴到近她的唇,但克制着没有直接挨上去,“原来姐姐只要这样碰一碰我,就能让我忍不住。” 他在她腰间的手向下,握住自己那根肉棒。 龟头处,渗出的水液晶亮。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复,可无法忽略她柔软的身体就正紧贴着他。 她略微动了一下。 他立刻呼吸颤抖着握紧肉棒。 “它快射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