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试穿员

巴啦啦啦小魔仙 93天前

  时间仿佛一种毒药,缓慢而坚定地改变了张梦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最初的恐惧和屈辱,在一次又一次被林凯拖入试衣间、储藏室、甚至是空无一人的VIP休息区的强行侵犯中,渐渐变了质。

  那根粗大的、不属于男友的肉棒,带来的撕裂般的饱胀感和野蛮的冲撞,像最烈的瘾品,让她在无尽的羞耻中,无可救药地沉沦了。

  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掐住自己的腰,期待他用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命令自己。

  她最喜欢的,或者说最让她恐惧到兴奋的游戏,就是和男友打电话。

  「喂?亲爱的,今天下班早吗?」张梦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传过去,甜蜜得像裹着蜜糖。

  但此刻,她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婚纱店的仓库地板上,手机放在耳边,身体因为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林凯正从后面狠狠地操着她。

  他似乎格外喜欢在她打电话时展现自己最粗暴的一面。

  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都从她湿滑的穴里抽出,只留一个头部,然后又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她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清晰的「噗嗤」水声,和她屁股上被拍出的清脆「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嗯……嗯,是啊,」张梦死死咬着嘴唇,才能不让销魂的呻吟溢出喉咙,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都要被他操烂了,「今天……啊!……店里不忙……」林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艰难,恶意地笑了一声。

  他空出一只手,捏住她高高撅起的丰满臀瓣,用力地揉捏着。

  那两团软肉在他的掌心下被捏成各种形状,上面甚至还留着刚才被拍打出的红印。

  「怎么了?说话怎么喘气?」男友在电话那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没、没事……刚才搬东西……有点累……」张梦飞快地编着谎言,而林凯却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她小巧的乳房。

  她只有A罩杯的胸部在他的大手里被玩弄着,乳头被他用指甲恶意地刮蹭,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那你……早点下班……我……啊!!」她的话被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打断,因为林凯突然停下了抽插,用他那根还在她体内的巨物,狠狠地在里面转了一圈。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内壁被寸寸碾过的酸胀快感,让她瞬间失守。

  「你怎么了?!」男友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林凯在这时俯下身,用他那沾着她淫水和汗水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地说:「告诉他,你被蟑螂吓到了。撒谎,就像你对我撒谎说你不想要一样。这种事,我们见的多了,你们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他的话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如同审讯者般的残忍。

  张梦的身体一僵,那个关于「警察局」的记忆再次浮现。

  她一边承受着他重新开始的、缓慢而折磨人的顶弄,一边对着电话,用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演技说:「啊……!吓死我了!好大一只蟑螂……我最怕这个了……」男友那句「视频通话看看情况」像一道惊雷在张梦脑中炸开。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放在地上的手机屏幕瞬间亮起,男友的头像和两个选择按钮——一个绿色的接听,一个红色的拒绝——正无情地闪烁着,仿佛地狱的邀请函。

  她的心脏瞬间停摆,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身后,林凯显然也看到了。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发出了一声充满恶意的、兴奋的低笑。

  他俯下身,巨大的肉棒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用那沾满了她淫水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魔鬼低语:「接啊,骚货。」说着,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紧致的穴肉里狠狠地研磨了一下,惹得张梦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

  「不……不要……」她哀求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接,」林凯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抓起她的一条小腿,将她的脚踝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敞开的姿势被迫承受。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惩罚,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

  「让他看看,他那个假装清纯的女朋友,现在是怎么撅着屁股,像条母狗一样被人操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出的手掐住她小巧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拉扯。

  手机的视频铃声还在执着地响着,像催命的钟声,和仓库里「噗呲噗呲」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快点,在他挂断之前接通。」林凯加重了顶弄的力道,那根火热的巨物疯狂地在她体内挞伐,「让他听听你这骚屄被我操出来的水声,让他看看你这张被我玩弄的脸。你敢挂掉,我就当着你男友的面,在这里把你操到失禁。」林凯的威胁像最后一道催命符,彻底击垮了张梦的意志。

  与其被动地等待惩罚,不如在绝望中主动坠落。

  她的手指抖得像筛糠,泪眼模糊中,那个绿色的、代表着接通的图标仿佛在燃烧。

  她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用指尖点了下去。

  视频瞬间接通。

  男友那张关切又略带不耐烦的脸几乎占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你怎么才接啊?出什么事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得可怕。

  「我……我没事……」张梦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嘶哑变形,她拼命将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确保只能拍到锁骨以上的部分。

  她的脸颊因为情欲和惊吓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躲闪,她只能谎称是刚才被吓到了。

  就在她开口说话的同时,身后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突然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极具侵略性的方式缓缓抽送。

  林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用行动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空气,若有若无地揉捏着她那可怜的小乳房。

  张梦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战栗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必须集中全部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