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有女

甘十六 258天前
  “咦,咖啡馆”,很有趣味性的名字,有些惊喜,有些突然,乍一看不少人都会稍停片刻,念上一遍咖啡馆的名字继而产生跃跃欲试的情绪,尤其是年轻人。走入咖啡馆,大多数人会“咦”一声惊呼,因为门口站着一个娇小玲珑的猫女,毛茸茸的耳朵晃了晃,煞是可爱,再配以甜美的笑容。等因好奇而来的人反应过来,脚已踏入门槛。   “欢迎光临。”   进入咖啡馆,入目的是暖暖的色调,干净又不失活泼。然后,张逸又暗呼一声“咦”,最后很后悔今天出门没看皇历。   “哎呀,我的小苗苗来了!”有个娃娃脸的视线一直跟随着走来走去的服务员,不经意看向门口立刻站起身。同桌的还有三个人,稍稍一愣,也立即迎上前。   “阿福,叫姐姐。”或许是属性相同,那个看似温柔的小女人,对长着恶魔翅膀的小家伙更合得来,不知是否因为想调教一个她的同类出来为祸世间。   那高高壮壮的帅哥更是直接,手一扒拉,拨开前面的娃娃脸,仗着腿长,快走几步从张逸怀里抢走苗苗。这小两口,仅凭此便能看出日后的矛盾不少,至少万一生了个女儿,教育方式就面临巨大的鸿沟。   “一边去!”彪悍的美人一脚踹开正要谴责高壮帅哥的娃娃脸,再霸道地抢走苗苗,亲昵地蹭着苗苗粉嘟嘟的小脸蛋,腻声道,“小苗苗,有没有想姐姐啊?姐姐好想你哦!嗯。姐姐也很想阿福哦!”   张逸保持着手上的动作,抱着一团空气。幽怨道:“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你们这帮人渣?”   不用怀疑,那四个人正是薛海燕、孙让和牛大盛小两口。最近这四个人每天都被凌零操练得半死,别说来张逸家,见到凌零先绕道走。一家人难得清静了几天,老爸老妈驾到又让一家人被迫分开,结果好不容易全家出动,却遇到了这四位超难伺候的主,等级只比爸妈低一点。   “切,你能来我们不能来啊?”四人同时鄙视了张逸一眼,这才向凌零问好。显然他们对凌零的畏惧已经消褪了不少。尤其有两个小家伙在地时候。可见两个小家伙的魅力有多大。   既然都是熟人,也无需客套,打闹了几句坐了下来。张逸叫来服务员,随意地扫了菜单一眼,懒得再看。打了个响指,颐指气使道:“两杯咖啡。两个冰激凌,还有四个蛋糕,只管拿最贵地,他们付钱。”说着指向薛海燕四人。   四人一脸鄙夷地看向张逸,不屑道:“暴发户就你嘴脸!”   张逸甘之如饴,反正不用他付钱,就算有人说自己比孙人渣还人渣他也认了。见到桌上有几张纸,细细一看,竟然是合同,他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合同。”薛海燕甩了甩那几张纸。扔在孙让身上。“具体的你问他,我们是附带的。”   牛大盛耸肩摊手:“这次没我的份。我连附带的算不上。”   “哦?”张逸顿时来了兴趣,听孙让说下去,不禁咧嘴干笑,敢情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也难怪这四个家伙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点的都是最贵的东西。   原来孙让在南大圆形露天广场的表演过后,他们成立的以孙让为中心地“猫一族”名声大起。咖啡馆地老板很会做广告,那独特的店名可看得出来,那天孙让带了一群人来砸场子,他却当即邀请“猫一族”加入咖啡馆。   如果没有“捏耳朵事件”,便没有猫耳朵等等超仿真玩具,也不会有后来的表演,更不会有什么“猫一族”。说起来,是张逸一手促成了整件事情,他成了在彼大陆刮起龙卷风的那只扇动翅膀的蝴蝶。   “不止这样。”孙让挑挑眉,“这股龙卷风……”说着他扇了扇双手,“已经刮到隔壁地日本了,人家的国情更适合这玩意地发展。”   薛海燕颇为赞同地点头道:“嗯,很适合。”然后指着只顾着逗阿福玩的萧小婉,贼兮兮地笑道,“上次我去找小婉,嘿嘿,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萧小婉见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抬起头,愣了不到一秒便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捂住薛海燕的嘴,“不准说!”   “什么啊?”众人更感好奇了。   “哦!”果然是狗头军师孙人渣,恍然大悟般拿右拳砸在左掌,贼眉鼠眼道,“小婉,看不出来你的口味这么重哦!不过我也买了几盘,确实不错,别有一番滋味!”那表情特陶醉特**,特想让人脱了鞋砸过去。但他这么一说,众人都明白了,视线在牛大盛和萧小婉身上不怀好意地转来转去。   “老牛……”张逸暧昧的语调听得牛大盛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你……”   “说啊!”牛大盛咬牙切齿,打断张逸的话,从牙缝挤出话来,“你继续说啊,我听着呢。”   张逸无辜地眨了眨眼:“你这一打岔,我想说什么都忘了。哦,对了,你有没跟画室的学生联系过,嗯,我挺想他们的。”望向孙让,又道,“嘿嘿,最想他们的应该不是我。”   这一招乾坤大挪移使得滚瓜烂熟,调戏完牛大盛小两口,当即给了他们一个台阶,再转移火力。到头来,牛大盛小两口还得感激他。当然,感激归感激,事后报复是少不了的。   孙让怎肯只挨打不还手,小啜一口咖啡,悠哉游哉道:“有时候我受到刺激,会在大庭广众下说些莫名其妙地话。”**裸地威胁,使得张逸的转移话题彻底失败,随即他老神在在地瞄向张逸。“最近我有些好主意,你想不想知道?”   此话一出。不仅张逸,薛海燕和牛大盛小两口也是浑身一抖。孙人渣地好主意?传说中地鬼见愁也不见得比这厉害;再加上前些日子欺负他欺负惨了,以前的事勉强算是一笔勾销,现在他可不欠别人什么,执行起他地“好主意”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嗯。”张逸拿起合约,看得极为仔细,一本正经道,“报酬蛮不错的,你们打算怎么做?对了,老板呢?怎么没看到老板?你们不是来签约的吗?”终究他被孙人渣坑得最深。也猛然明白之前孙人渣任自己欺负。怕是打“一笔勾销”的算盘,所以第一个屈服了。   “我们是来骗吃骗喝的,反正老板说了交个朋友,我们来这里消费免费。”孙让表情特正经,待服务员端上张逸点的咖啡、冰激凌和蛋糕。将冰激凌递给两个小家伙,立马摆出最温和的笑容。诱惑道,“很好吃的哦。苗苗,阿福,叫哥哥。”   最悲惨的事情再次上演,两个小家伙抱过大大的冰激凌,阿福“啊啊啊”叫唤着,苗苗甜甜笑道:“谢谢人渣哥哥。”   于是,孙让身体不动,眼珠子慢慢转向张逸,连笑容都没变。特诡异。阴森森地像是《画皮》地主角,咧到了嘴露出八颗牙齿。很温柔地说:“张逸,你死定了。”   靠,威胁我!张逸怒了,比孙人渣笑得更温柔,达到皮笑肉不笑的最高境界:“凌零,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凌零的四个徒弟很奇怪,很多时候怕凌零怕得要死,但有苗苗和阿福在,通常都会忘记她的存在,聊起天来也毫无顾忌。也许是因为恶人帮四天王聚会时凌零很少说话,导致众人都忽略了她,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更有可能是,凌零是有意使得众人忽略自己。   然而,忽略不等于不存在,张逸很无耻地搬出凌零,孙让浑身剧震。不一会,阿福乐得啪啪啪拍着他的脑袋,苗苗在口袋里翻出毛巾,帮他擦拭额头地汗水:“人渣哥哥,你出了好多汗哦。”   “没,没事。”孙让苍白着脸,看到凌零微微笑着,呵呵干笑了几声;再看向幸灾乐祸的张逸,他动了动嘴皮子,无声地咒骂张逸无耻卑鄙下流不要脸,见张逸张开了嘴要说话,连忙把咖啡端了过去,嬉皮笑脸道,“张哥哥,这是您老人家地咖啡。师傅,请喝咖啡。”   “嗯,味道不错。”张逸叹了一口咖啡,故作诧异道,“咦,糖呢?”   “在这,张哥哥,您请。”孙让赶紧把糖罐拿过去,小声道,“算你狠!别得寸进尺啊,否则一拍两散!”   张逸点点头,长叹道:“加了糖的咖啡味道不错,凌零,你试试?”   他是放过了孙让,但旁边还有三个不次于他的人。于是,三个声音响起,“奶味不够浓”、“有点冷了”、“哎,我的柠檬茶怎么还没来”,结尾都是“孙让,你的呢”,再和张逸来个眼神交流,最后对凌零谄笑不已。   “你们……狠!”法不责众,一时被孙让的“好主意”吓到的人,见自己的战友竟然这么多,而且有人把他克得死死的,哪有人站到他这边。别忘了,南大美术系众人的三大愿望中,最大地愿望是:有机会一定欺负孙人渣。凭此足可理解他们被孙人渣欺负得多惨,也可理解听到孙让说“好主意”三字他们为什么被吓到。   不管如何,孙让不得不殷勤地帮众人服务。张逸他们也不敢得寸进尺,占了一把便宜转移了目标,专心致志地讨论起合同。   咖啡馆老板很舍得在广告上砸钱,策划得也不错,打算签下孙让他们后,以“猫一族”地名义和玩具制造商合作打广告,再趁九尾猫妖的名气还没下滑,请电视台在咖啡馆做个采访。所以,他给孙让他们地报酬着实不低,而孙让他们来骗吃骗喝是一个原因,更多的是和老板商讨合约。   可惜老板和玩具制造商交涉去了,暂时不能回来。   “你们猫一族的名气这么大?”张逸有些吃惊,见苗苗把冰激凌递过来。吃了一口冰激凌,疼惜地揉了揉苗苗的头发。随后又吃了一口阿福递来的冰激凌,捏了一把小家伙地脸蛋。这让大家都吃醋了,非要和张逸享受同等待遇,才肯继续说下去。   苗苗很大方,给牛大盛吃了一口,然后轮到孙让,到薛海燕时奶声奶气道:“老大姐姐,亲亲。”   薛海燕愣了一下,随即欣喜异常,但听到萧小婉一句话时。登时抢过苗苗的冰激凌塞给孙让。萧小婉说:“我觉得。苗苗地意思是,嗯,老牛和孙小子在间接亲吻。”此话威力不同凡响,孙让捂着嘴瞪着牛大盛,干呕几下飞快跑向厕所。临走前不忘把冰激凌硬塞给牛大盛。   “别看我,我吃的不是你那一面。”张逸见牛大盛望过来。耸了耸肩。但牛大盛吃不下去了,把冰激凌放到桌上,两个女人又给小家伙们叫来新的冰激凌----那只同时被三个男人吃过的冰激凌,就连阿肥都不屑一顾。   被这一闹,刚才的话题不知被抛到什么地方,一干人全部幸灾乐祸地等着孙让。孙让尚未出来,一个戴着恶魔翅膀半裸着背部的服务生先走上前。   “老板刚刚打电话来,还请诸位稍等片刻。”   “谈好了?”薛海燕问道。   “老板没说,不过他说同行的还有其他人。”长相甜美的服务生,身后一双恶魔翅膀扇啊扇的很有意思。看得阿福鼓起两腮比谁扇得更快。   “其他人?”薛海燕想了想。“难道是黄毛他们?”薛海燕几人早知道黄毛是玩具制造厂的高层,对这份合同感兴趣多少有咖啡馆老板要和黄毛合作。看在黄毛地面子上才考虑地原因。   “可能吧。”张逸脑海忽然闪过什么,但怎么也想不起来,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凌零轻声问道。   “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张逸笑了笑,在桌下拍了拍凌零的大腿,“应该没事。”   凌零眨巴了几下眼睛,安静了两秒,说道:“大楚……”   “靠!”张逸猛地站起身,要不是凌零说起,差点忘了老爸在考察玩具制造厂。要是有这么巧……不是巧,根本就是很有可能的事!老爸有个不好地地方,凡是他认为重要的,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如果他刚好在玩具制造厂、偏巧咖啡馆老板又在,老爸肯定会来咖啡馆考察产品地前景!   他急急看向凌零,凌零很难得露出一丝苦笑,在桌下亮了亮手机,是黄毛发来的信息,轻声道:“迟了,已经快到门口了。”张逸登时冷汗淋淋。   “什么迟了?”众人不知张逸和凌零在打什么禅机,好奇问道。   “有办法!”张逸看到薛海燕,双眼一亮,抱起她怀里的苗苗放到凌零身上,不管薛海燕答应与否把她拉过来,哀求道,“薛老大,我爸就在门口……”   薛海燕扯了扯嘴角:“你爸有没这么恐怖?你不会逃啊?”   “是哦!”张逸拍了一下脑门,还没动身,又被薛海燕拉下来。她朝门口努了努嘴,没好气道:“就在门口。算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暂时冒充一下你的女朋友吧。”   萧小婉立即笑嘻嘻道:“果然是好东西要留给自己啊,燕子,第一次看你这么主动哦。”   薛海燕落落大方地挽着张逸的手,瞥了萧小婉一眼,一句话便将了萧小婉的军:“你把凌零姐送我的尾巴拿去做什么了?”也不理满脸涨得通红的牛大盛小两口,她随手在张逸脑袋上拍了一记,“一回生二回熟,上回你不是没经过我同意就拿我做挡箭牌了吗,你紧张什么啊?”   “我……”张逸瞄了瞄凌零,在心里说:紧张倒不怎么紧张,可我怕凌零吃醋。   凌零摇摇手示意先混过关再说,但张逸越想下起越不是滋味,最后在心里哀叹:这都什么事啊?明明和凌零确定了关系,可在老爸老妈眼里……见鬼了,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变成薛老大了呢?   “……算了。别说凌零她们跟我住在一起,否则我爸非打死我不可。”张逸长叹一气。   孙让从卫生间走出来。第一眼见到亲热得如同恋人地张逸和薛海燕,先是狠狠吃了一惊,再看到门口走来三个人,胖胖地是老板,戴上无框眼镜的是黄毛,那个看着很熟悉很像某人地中年人……嘿嘿,明白了,敲竹杠的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想着,孙人渣似是极为诧异,快走几步迎了上去:“伯父。怎么这么巧?”   我靠!张逸没想到孙人渣来这一招。操起咖啡杯,忍了好久才没砸在孙人渣极其诱人地后脑勺。这时听到老爸说“小孙,是你啊”,他不得不站起身,顺便表达巧遇父亲的惊讶和惊喜:“爸。你怎么来了?”   “苗苗,乖。别说话哦。”凌零不知想到什么,把苗苗交给牛大盛,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发送出去。   看到儿子也在,张楚川脸上的热情立马降温,又变成成熟稳重的男人,淡淡地朝儿子点了点头:“小逸也在啊。”   “嗯嗯。”张逸闭上眼连连点头,生怕自己忍不住翻白眼。他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个人会鄙视自己的老爸,但他绝对是其中一个。看看,要是不清楚实情的人,还以为父子俩有仇呢。这要面子。实在是……啧啧,都不知怎么说了。幼稚。非常幼稚!鄙视,无比鄙视!   但张楚川的表现,带来了两个好处:一,张逸伙同他人欺骗老爸的罪恶感蹭蹭蹭猛降;二,坐实了张逸刚才“我爸非打死我不可”的言论,轻易争取到了几个虽然邪恶但可靠的家伙地同情分。   薛海燕和牛大盛小两**换了一个眼神,收起了幸灾乐祸地表情,站起身和张楚川打了声招呼。就连孙人渣也暂时收起借张楚川敲诈张逸的打算,反正张逸逃不掉,先卖他一个面子,什么时候不可以敲诈。   黄毛的手机响了几下,拿起一看,不禁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笑了笑,和张逸他们招招手:“你们也在啊?咦,苗苗和阿福也来了?”两个小家伙兴奋地摇着小手,虽没说话,却让黄毛心花怒放。   “唐经理,你们认识?”张楚川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于是,张逸心里对老爸的鄙视和感激又增加了一分。这硬生生逼别人合作和儿子地功夫,那是张家独此一号,而且还失传了,没传给张逸。   “认识,当然认识,我们同出一门……”话没说完,凌零站了起来,黄毛满脸惊异,像是发现了天大的事情,赶紧说,“凌总您也在啊?张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地总裁凌零小姐。”   靠!霎时,众人身边像是扔下了核弹,齐齐转头看向凌零,一脸不可置信。莫说薛海燕他们,张逸也是第一次知道凌零是黄毛的顶头上司。   “这位是大楚的张先生吧?”凌零礼貌地说道,“您好,初次见面。很抱歉,我最近忙着家里的事,失礼了。”那逼人的冷艳的气场又回来了。   “客气客气。”张楚川望向儿子,似乎对凌零的说辞很有感触,气得张逸浑身颤抖。   有没有搞错?按理明明应该是做父母的照顾儿女,每次你们过家家一样玩分居闹离婚,我这个做儿子的还得哄着你们做父母的,反倒是我地错了?太气人了!可天底下没做儿子地置疑父母的道理,他也只能吞下不甘,打算回头就向老妈告状,让老妈帮自己报仇去。   万物相生相克,老妈是老爷子地克星,否则除了那次赌气开公司,哪次一生气便说要离婚的人不是老妈?哼哼,老爷子也只敢把气发到自己身上,和老妈吵架都不敢大声说话,没骨气!太没骨气了!   张逸腹诽个不停的时候,众人落座。胖老板虽然眼睛很小和绿豆有得一比,眼神却很好,当即发现苗苗是那天的小公主殿下,变身成和蔼的邻家叔叔,好吃的好喝的源源不断送上来。可惜的是,问清楚苗苗是凌零的女儿后,他却无法让凌零答应苗苗和阿福做广告。   此时咖啡馆客人不多,因为正是上班和上课时候,但看得出来里面的装修和服务员以及服装都花了一番心思。   “现在差不多是下课的时候了。”胖老板看了看时间,自信道,“第一波客流高峰期是这段时间。”   此话果然不假,不多时,门口响起一片嘈杂的声音,少说有十来个人。只是,张逸听了一会,脸色大变;薛海燕四人眨了眨眼,表情混杂了哭笑不得和同情。   “让我死了算了,这帮人渣来凑什么热闹啊,还嫌我的麻烦不够多吗……”张逸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