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班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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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啊…呀…」嘉羚无力的仆倒在我身上,秀发散乱的洒满我的胸口:「哥…   你…你可插死小妹妹了…」她的用辞虽是抱怨,语气却充满了慵懒满足的娇柔:「呼…人家爱死你了…」   嘉羚的脸庞贴着我的胸,这才察觉有异,抬起头来,脸上充满关心警戒的问道:「咦…老公…你的呼吸怎么那么急促?你没事吧?」   「呼…」我终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刚才…你高潮的时候,我也射出来了…」   「呀!」嘉羚惊讶地看着我,然后突然若有所悟的说:「难怪…刚才我有感觉到你的鸡巴一胀一胀,然后我里面烫烫的,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反应太剧烈的错觉咧!」   「嘻嘻…不过你的反应真的满剧烈…惊天动地哦!」   嘉羚想到她刚才大呼小叫的高潮,又想到我居然不动声色地射入她体内,相较之下,老婆白嫩的脸颊不禁飞上两朵红霞:「啊呀!好丢脸…」   「嘿嘿,这有什么好羞的?谁叫你老公那么能干?啊哟!」正在调侃着嘉羚,不料她小手居然探入我的胁下,趁我不注意时拔了一根我的腋毛,痛得我龇牙咧嘴。   嘉羚得手以后,又转为撒娇地用小小粉拳轻轻敲击着我的胸膛:「谁叫你偷偷的来,也不告诉人家…」   我的手捂着腋窝:「唔…对不起嘛,给你赔罪。」   老婆夸张地噘起小嘴:「光道歉不够,还要罚你!」   「啊?还要罚什么啊?」   嘉羚甜甜地笑了:「罚你抱我到浴缸那里…」   哈哈,这算是什么惩罚?   浴缸也是岳父岳母送给我们的,设计很特别,水龙头是隐藏式的,所以我们可以四腿交错、面对面地躺在椭圆型浴池中,深及肩部的热水帮助我们放松,刚才有些疲累的部位也逐渐恢复了生机,嘉羚调皮地笑着,抬起修长的玉腿,用秀美的双脚抵触着我的肉棒:「啊…老公,你的小弟弟又醒来了。」   「呵呵…是啊…」几分钟前还是软软歪在一边的鸡巴,这时又开始抬起头来,藉着水的浮力而半软半硬地立着:「你再继续用脚来玩弄它,它就又要变硬了。」   「它还要的话,我的小穴穴可吃不消了…」嘉羚面有难色的说着,小脚儿却还是在我下体游移,甚至用她脚趾来试图夹住我的柱体:「嗯…太粗了,夹不住耶。」   我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嘉羚那只玩弄着我的右脚托出水面:「你呀,分明就是又在挑逗我。」说着,我把她白嫩的脚丫凑近我的面庞,开始轻轻吻着她   有着优美线条的每只脚趾…   「是你在把人家的脚又捏又亲地那么舒服,怎么说是我在挑逗?」嘉羚这时用她左脚的脚底来贴在我已经几乎完全勃起的鸡巴柱部,像在踩离合器那样轻轻踏动,每一次的动作都使我把更多血液打进男根里的海绵体中。   我仔细的吻吮过嘉羚右脚的每一只脚趾,连吸带舔地亵玩了她的脚底、足踝,然后把那只右脚放回水中,向她伸出手,这次嘉羚主动地将左脚抬起、放在我的掌握之中,任我又如法炮制了一番…「嘻嘻…」她捉狭地笑了笑:「哥哥的鸡巴又胀起来了,怎么办?」真是所言不虚,我的阳具此时真的是重整旗鼓,把龟头顶出了水面。   嘉羚收回了她的脚,扭转着她水蛇般的娇躯,再次把上身贴在我胸前地趴在我身上:「哥…我不管啦,你的鸡鸡一直想欺负人家…」说是这么说,她还是用手指温柔地轻抚着我的脸颊:「咦?老公,你怎么出汗了?水太热了吗?」   我懒洋洋地笑笑:「没有关系,我觉得满舒服的…除非你嫌我有汗臭。」   「我…喜欢你这样…」嘉羚把脸凑拢上来,伸出小小的粉红舌尖在我脸上舔著:「我喜欢你出汗…尤其是我害你出汗的时候,我喜欢你咸咸的味道。」   「我知道。」   嘉羚抬起头来,惊异地看着我:「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有一个小女生会偷我的衣服,也知道她用我的衣服去做什么…嘿嘿…」   「啊呀!你有偷看人家!我还以为你是很守规矩的绅士喔…」嘉羚的小脸羞得通红,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我没有想到嘉羚的反应会这么强烈,有些诺诺地说:「啊…我…对不起啦,我不知道你会生气…」   「哧…」老婆看到我紧张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不要那么紧张嘛…其实…」她忽然也现出羞见的表情,两眼不敢直视,声音也变细了:「其实…你不是唯一会偷看的人…」   这下子,惊奇的换成是我了:「你…你…那你是偷看…」我呆呆地指指自己,嘉羚羞答答地点点头,喃喃地说道:「我们两个都好…好色喔…」   「要不然,我们怎么会这么相配呢?」   「嬉皮笑脸!」嘉羚娇嗔道:「谁和你相配了?」   「真的呀,要是我们不相配,怎么已经在交配了呢?」   「啊呀!你的脸皮好厚!」嘉羚被逗得又嗔又笑,随手将水泼在我的脸上,我也急忙还击,一时浴室里水花四溅、笑声叫声不断。   「老公…」我们玩水玩了好一阵子,嘉羚坐在浴缸的边缘,看着还是赖在浴缸里的我:「你的鸡巴又变得好大耶,怎么办?」   「唉呀,不管它就好了。」   「不行啦,这样你会不舒服的嘛,对不对?」   「可是你的小穴已经很累了,再做爱的话会生病的。我真的没有关系。」   「那…人家会舍不得耶。」嘉羚的眼神突然充满笑意:「老公,你是不是想等一下偷偷自己用手淫解决啊?」   「这…」我不好意思地搔搔后脑:「大概吧。」   「那,你现在做嘛。」   「做什么?」我有点弄不清状况地问道,然后恍然大悟:「手淫?不要啦,也许我等一下就没有须要了。」   「嗯…」嘉羚抬起右腿放在浴缸边缘,大张着双腿再次将丰腴的阴阜暴露在我面前:「看着我,做给我看嘛,除非…」她有些装模作样地噘起小嘴:「你要等我不在的时候,一边想别人一边手淫?」   「嘿,别乱说,是谁被我弄得酸酸受不了?要不是心疼你,我才巴不得把你捉过来再做爱哩。」说是这么说,看着眼前赤裸的美丽女体~修长的双腿,幼细的腰,平坦的小腹,坚翘的椒乳和娇嫩的阴唇~我居然觉得在她面前手淫也算满兴奋的。我缓缓起身,半坐半站地靠在嘉羚对面的浴缸边上,握住了自己挺直的器官,不算太热衷地套动着。   「真的?老公还想再爱爱老婆?」嘉羚佼好的脸上带着挑逗地微笑,性感的嘴角微微上翘,勾人的凤眼稍稍眯起,春笋般纤长的手指充满引诱地撩动着乌黑微湿的长发:「耶,做给我看…」   「唔…嘉羚…」我微微加快了手臂的动作:「我想要你…想了…好久…嗯…   恨不得…嗯…一直…要你…」   嘉羚的手指溜出她的发间,轻巧地滑过她细长的颈项和优美圆润的肩头:「真的?你喜欢我的身体?」   「啊…是…我爱你的…身体…」   「你喜欢我的奶奶?」说着,嘉羚用手托起她圆弧状的乳房底端,使那对白皙的犄角显得更加尖挺:「她们会不会太小?奶头会不会太大太黑?」   「啊…不会…她们又翘又结实…我…我最喜欢…亲亲你的奶头…把她们…含   在嘴里…嗯…把她们舔得硬硬…吸…吸成红红的…」   「嗯…耶…你每次都把我的奶奶吸得…又胀又舒服…」嘉羚两手的食指轻轻地拨弄着她浅棕色的珍珠,然后她的双手向下滑过腹部而到达两腿之间,用指尖按着丰厚阴阜的两边,她花瓣似的小唇应着压力而向两旁绽开,露出粉红色的光滑内壁:「哥哥喜欢这里吗?」   「喔…耶…我喜欢…嘉羚…粉红色的小…小穴穴…」   「你喜欢亲亲嘉嘉的小穴,对不对?」   「对…对…我喜欢舔…舔老婆的小洞洞…喜…喜欢喝你的…花瓣里面的…花蜜…」   「哥哥…你喜欢喝我的淫水?」   「对…你的淫水…要…要是没有淫水…我…我就不…不能…像…像刚才…用   力…干妹妹…」   嘉羚用手指将阴唇大大分开,声音中充满淫趣的问:「为什么?」   「因…因为嘉羚的…小穴…好紧…会…会插不进去…」   「不能怪我的穴穴小喔。」老婆突然站起,向我走了过来:「都是你啦,长了那么大的鸡巴。」   「嘿…」当她走到我伸手可及的时候,我忍不住想去摸她,可是她却向我怀里扑进来,让我抱个满怀,天啊,那对充满弹性的柔韧乳峰贴在我胸膛,真是令人销魂。   嘉羚在我的耳边细语:「你的鸡巴顶在我肚子上,好硬哦…」   「对啊!」我也轻轻对着她小巧的耳朵问道:「怎么办呢?」   「嗯…」嘉羚故作神秘的说:「你看呀。」她的双手穿过我的胁下,在我身后的梳妆流理台上摸索了一下,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当嘉羚温柔的娇躯剥离我身体时,我不禁有些怅然,但是当我看见她手中拿着的东西时,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得大大的,原来那个原来放在台子上、有点像牙膏、毫不起眼的容器,是一管…嗯…性爱(或妇科、肛门检查)专用的润滑剂。   「嘉羚…」我还没反应过来,嘉羚就已经转开了软膏的盖子,跪在我前面开始把滑溜溜的东西涂抹在我的阴茎上,她专注地看着我原来已经泛红的龟头,随着一阵阵「啾啾唧唧」的声响,我的肉棒一下子就变成了湿湿亮亮的,昂然挺立地直   指着嘉羚的俏脸…   「老婆…你…这是…」   嘉羚一边继续地捋着我的肉棒,一边抬头对我巧笑着说:「你的鸡鸡那么大,要是不弄滑一点,怎么可能放到我里面呢?」   「里面?」想到可以再次把命根子插入到嘉羚娇软宜人的窄小蜜穴里,我不禁又兴奋了起来,但是还是有点顾忌的问道:「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小…小穴   累了吗?还…还有…如果你还想要我…进去的话…嗯…最好…不要再弄我…我的…」   嘉羚妹妹看看我的阳具,嫣然一笑:「呀…已经这么激动了!」在她□荑充分润滑的快速套动之下,我那根肉香肠已经是筋脉怒张,肉菇头也被挤得通红了。老婆放开了我的性器,站起来神秘兮兮地说:「小穴累了,可是还有别的地方可以让你进来呀。」   别的地方?除了老婆的小香穴…她的樱桃小口?是的话,哪里会须要替我涂   抹上润滑软膏呢?那…唯一可能的侵入点就是…天啊!   嘉羚看到我目瞪口呆地模样,不禁笑了出来:「发什么呆啊?不是新娘都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老公的吗?不过…」她把软膏交到我手中:「一定要温柔一点,慢慢来哦…我怕痛又有点紧张。」   「嗯…嗯…」我急忙点头,那幅呆样把嘉羚逗得又羞又好笑,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弯腰将丰嫩的臀部挺在我眼前:「帮我预备好吧。」   我将浓浓地透明胶状物挤在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轻轻地在嘉羚张开的臀瓣之间涂抹着,一边还欣赏着那片美景。老婆肥沃的阴阜似乎真的有点泛红,希望我没有把她弄得太惨。   「唔…耶…」在菊纹上的按摩似乎使嘉羚很舒适,她低声地呻吟着:「老公…你的手…嗯…好温柔…喔…」   「是吗?其实,我碰到你就没办法,自然就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