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慢慢的掌握了主动,虽然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她仍然还是会累到虚脱,但她也是真的习惯了这种连继不停的肏屄过程。
最典型的就是,我和三皮的接力肏,开始慢慢出现我俩射完她还要的情况了,她变强了……强到被肏了一整夜之后能慢慢下楼了和我去散步了,虽然对她来说还很勉强,可她还是去了。
其实变强到也没什么可怕的,她仍然会因为不停的高潮疼到肚子痉挛和呕吐,只是她的身体慢慢习惯了这个过程,对于整个过程有了心理上的准备,也就会知道了该如何的应对,甚至是突破自己的极限,也就会开始配合着一起享受。
强也强的好处,那就是夏莉能享受到更多的快感,不至于最后只能是累到趴在那被动的挨肏。
夏莉也开始从中寻找着不同的享受,比如,一个人在下,她骑在中间,身后又有一个人,轮换着肏她,她还会把乳房送到下面人的嘴里,帮她吸吮发泄,这就是得到更多的享受。
她说一个在肏她,另一个在吸她的奶,不同的人,不同的感觉,同时刺激得她子宫都在发抖。
也会让我俩坐着,她轮翻的坐在两根鸡巴上扭动,看能把我和三皮谁先扭到射出来,同样的,她每高潮一次就一换人。
很神奇吧,她的屄即使是骑在上面,我插入的更深,都能感受她里面一样的紧致,扭动的时候就是夹在我的鸡巴上不停的挤着榨着,阴道里勾魂一样收缩着,就像一个活生生的鸡巴套子。
好吧,我又忍不住要写点恶心的过程了,请好好阅读!
当然我还是要强调,我很后悔,我实在是接受不了与另一个男的在这种事情上发生接触,那怕这家伙关系跟我很好,那也不行!!!
简单的说就是,夏莉正用一个经典的性交姿势,躺在床边蜷缩起双腿分在两边,我按着她的大腿根,飞快的在她屄里肏着。
正在这个时候,刚喝完夏莉母乳的三皮凑上来了,就那么盯着我和夏莉肏屄的位置说:你把我妈给肏了,那你也是我半个爹了,你把鸡巴拿出来我看看,然后就抓住了我的鸡巴吃上了。
吃几口就塞进夏莉的屄里让我动几下,然后他再吃几口。
还不光是这,在我夏莉的屄里抽插时,他会把舌头搭在我的鸡巴上,舔舔我鸡巴的再舔舔舔夏莉的屄,现在想想我当时是怎么看着他干这事的,唉……造孽!
好了,现在这些东西也进入你们的脑子了,我就放心了。
通宵肏夏莉的行为一共持续了六个周末,随着次数的变多,这个事给我的新鲜感与刺激程度在呈指数级的下降,我开始有些抵触的情绪了。
也许是总这么通宵太累了吧,反正我有点想换人了,总这么肏一个人,新鲜感也越来越低了。
终于就在第六次做这种事的时候暴雷了,肏完夏莉换人交给三皮后,我在冰箱里翻到了两盒药一盒是完整的,另一盒已经少了几支,上面写着几个字《催乳剂》开封的那盒还剩下一半的药剂。
就是之前三皮给我看的那种,给夏莉打的催乳剂,然后在背面说明里我看到了几行字:“每盒50ML(5ML*10支)每公斤使用量0.06-0.08ML仅兽用!”
当时我就炸了,去你妈的,这是什么玩意,不是说给夏莉打的是人用的催乳针吗,这是作死,还把我拉上吗?
转身进卧室,一个嘴吧就把三皮给抽翻了!
拿着药盒怼在他的脸上问他:“你给夏莉打的是不是就是这个?”
三皮惊恐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一次打多少?”
“一支!”
“我操你妈的!”三皮又挨了我一个大嘴吧!
夏莉一米六几,也就是百十来斤的体重,你给她打一整支药?这东西给200斤的母猪用都有富余了,你是不是想弄死她?
我在骂三皮的时候这个逼养的鸡巴还在那一跳一跳的,这货还射了。
在我又踢了他几脚之后实在是没招了,想去叫夏莉起来,可是她现在根本不清醒,只是费劲的起身看了我和三皮一眼,连问都没问一声就又倒回了床上。
报警!可一想起我也参与了,报警的话我也得搭进去,真的是办法了,一直打这个逼养的也没用,这货能干出这事来,已经是没下限了,打是不管用了,然后我做出了一个愚蠢的决定,穿衣服走人……
等我冷静下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给这两个人分别打电话,三皮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夏莉的也没有人接,这让我感觉很不妙,立刻就准备要回去看看。
在路上继续反复的打了几次后,夏莉的电话终于打通了,电话里的她声音很沙哑,我问夏莉是不是还在家里,她告诉我在家里一直睡到了现在,我又问她三皮呢?夏莉告诉我也在家,在床上睡觉呢……
电话里她小声的问我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和三皮打起来了,我实在没心情解释,就要她在家等我,一会我到了就知道了。
等我又回到了那个淫窝,夏莉从里面磨磨蹭蹭的给我开了门,三皮那货在床上睡死了,看来我走后,这两个人又继续干了一晚上……
夏莉还是那种茫然的眼神看着我,然后问出了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问题:“你出去干嘛了?”
看来她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是人被我吵醒了,看着她又要睡过去的样子,我觉得这药某种程度上可能把她的脑子烧坏了。
于是我让她去洗个澡清醒一下,然后我有事要问她。
夏莉到很听话,没多问就去洗澡了,她一离开我就开始在这个淫窝里四处的翻找,我想找找看到底有多少这种药或者说会不会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三皮这个货给夏莉到底注射了多少,我是真怕了。
直到夏莉洗完出来,我也没找到其它的东西,昨晚翻出来的药还扔在我发现它的地方,连动都没动过,好吧,没有找到别的东西也算是好事了。
洗完澡夏莉的状态好了不少,可她就这么赤裸着身体走了出来,我只好让她穿上点衣服,说有正经事要和她谈。
这破地方连个正经坐的地方都没有,我一把把沙发上的东西全扔到了一边,让她坐到了沙发上。
此时她看到我的样子,也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显得很紧张,我说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就告诉我,三皮给你打的那个药,你清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夏莉听我问完,摇了摇头,只说三皮告诉她这是催奶的药,别的并不知道。
此时我发觉昨晚就那么走了,实在是太蠢了,不知道这两个人背后有没有窜过供,这让我很被动,只希望到此为止,不要出事,也不要把我牵扯进去!
我忍不住的追问她,你为什么要答应三皮打这东西。
夏莉低头沉默了,一再追问下,我看到有眼泪滴了下来,夏莉哭了,小声抽泣着告诉我,几次打胎下来,医生告诉她,以她这个年纪来说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么频繁的打胎,对她的身体伤害极大,也有可能不会再怀孕了。
本来怀不上就怀不上,夏莉这岁数也无所谓了,而三皮看到她下垂的乳房时,脸上的表情让她害怕了,她怕三皮也离她而去。
所以在三皮拿出这个药的时候,她在拒绝和打药之间做了选择,她不想让三皮离开……
听她说完,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干巴的问着她,知不知道这药对她的身体有伤害。
夏莉点了点头,说知道,打得次数多了之后,她明显感觉身体变差了,每天都昏昏沉沉的,愈发的除了上床这点事外,对别的根本提不起兴趣。
看着夏莉坐在这堆破烂上说着这些话,再看看这个破窝,那像是人住的样子,打第一次我参与进来到现在,这个破地方就没收拾过,而夏莉的话也印证了这一点。
打了这个药,哪还有精神头做别的,每天就是沉迷在做爱里,做完就是睡,睡醒了就是等着下一次的性欲发做,想坚持去上班那就是做梦,这两个人算是废了。
“他给你打过几次这个药,你还记得吗?”
夏莉的眼睛再次显出了茫然,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自从用了这个药开始,她的脑子都无法正常去思考,光是涨奶就已经够她受的了再加上强烈的性欲,她根本就无法去思考别的。
我又问:“那我和三皮第一次肏的时候你还有印象吗?”
这次夏莉点了点头表示记得,那次之前你打过多久这药了,她想了能有一分多钟后告诉我,三四次吧……
我不禁问到:“之前打完药你是怎么记住这些的?”
夏莉说刚开始三皮也不敢给她打太多,只是试着给她打的屁股针,量很小,所以没这么强烈的反应,三皮见没什么效果就直接在她奶子上打了一针,这一下差点要了她的命,一边的乳房涨的像要裂开一样,整整二天,她都下不了地,就一直不停的挤奶。
后来三皮学聪明了,改打在她胳膊上,左右对称着打,终于达到了让三皮满意的效果。
然后就是见我那次,三皮为了嘚瑟,整整一支药都打在了她两边胳膊上,于是就有了在包间里的那一幕。
也是从那之后,夏莉就再也没办法自己说了算了,三皮给她持续的打药,她的神志就一直无法保持长时间的清醒。
就在说话的这点功夫,夏莉的眼神就已经有几次都是直勾勾的看着我了。
唉!这真是坑人啊!能看出来,这药劲又上来了,她在努力克制,但看样子,在被长时间的侵蚀下,她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了。
我见她几次想张嘴说话都没有说出口,就问她想说什么,没想到夏莉说她很难受,问我能不能帮帮她……
我没有接话,我知道她说的帮帮她指的是什么,但我不想再碰这破事了,只是气愤的冲进了卧室,一脚把三皮从床上给踹了下去……
三皮滚到地上后醒了,但他人站不起来了,只是捂着后腰的骂我:“你没完了是吧,你想咋的?”
我刚想再动手时,夏莉扑在了三皮的身上,哭喊着让我别再打了,三皮会被我打死……
“三皮这样对你,你确定还要护着他?”我只是冷冷的问着夏莉。
我不知道自己气愤的是什么,是三皮不计后果的拉我下水,还是夏莉对我的背叛,总之我心里感到很愤怒与后悔,要是当初知道真实的情况,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参与进来的。
“需要不需要我帮你报警?”我也知道打是打不出好的,只能尽力保持着冷静。
夏莉给我的答案是否定的,还说着她自己会处理的,不用我再操心了,这里是她的家,让我马上滚的话,自此我便绝了再跟这对狗男女联系的心,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那个淫窝。
这件事从暴雷到结束只是几天的时间,我走后夏莉给我打过几个电话,我选择拉黑了她,自此但再没有了她的消息。
而三皮周一去了趟公司,跟老板提出了离职,小公司就是这样,没什么复杂的手续,老板一句话的事就算是完事了。
因为走的太急,三皮连工资都没要就离开了。
那天我不在公司,出去干活了,是回来之后别的同事告诉我三皮离职的消息的。
我也没啥惋惜的,走了好,走了最好,这种破事老子绝对不会再参与了。
不过事与愿违,隔天三皮又找到了我:“别的我也不说啥了,现在一拍两散,你和夏莉的事我也不管了,但打我的事这事不能白打吧,你也知道我工资都没要就走了,现在我想离开北京,给我三千块钱就算两清了。”
“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当天下午,我把三千块现金交到他手里的时,警告他,拿了这钱自此两清,就当没认识过。
三皮表示让我放心,他都懂,这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这会我还能帮他这一把,他会念我的好的。
临走前我多嘴的问了一句:“你准备去哪?”
“无锡!”
行吧,别的就不多说了,大家一拍两散,没有出人命,也没有人进医院,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至于夏莉我没有再问,这两个人是分是和我也不想知道,也最好别让我知道。
可在回去的路上,我回忆着这一切,总感觉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