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下午,春光明媚,一个壅懒的下午,洗浴之余,光光的穿了钟爱的白色蕾丝丁字裤披了粉色的睡衣,欲露未露,在春光耀眼的屋里走来走去,自己潜意识中诱惑着自己。
欲望将来未来,我的灵魂骚动不安。
关了窗,拉上轻莎,摘了自种的芦荟,洗净了我爱用的蝴蝶,按摩棒,放上A片,坦然的在镜前脱掉衣服,穿着小裤子看着自己,观察自己,我的乳房,我的腰,我的三角地,原本刮后干净的青草地又已郁郁葱葱。
我爱怜的看者自己,将手放上乳房,对着镜子挺胸,翘臀,中指拇指拉扯双峰,揉捏,按压,挤弄,感受颗粒的膨胀,看见潮红涌上脸。
A片里着新郎装的女郎亲吻着披婚纱的新娘,她的一只脚放在矮桌上,新郎跪着亲吻她的下体。
我躺上床靠着枕垫看着慢慢的欣赏,电视里偶尔的动作会让我心神荡漾,我拿出按摩棒,这是个粉色的小棒子,有着淡淡的光彩,是一节节的圆球连接起来的,连接处有浅浅凹陷,头上的圆球稍大,和一颗小李子差不多。
后面的5颗一样大下,和一颗大点的樱桃差不多,到了最后一节突然变的稍微有菱角些,像个活塞,然后又是凹陷,再一个大大的圆球。
我装上电池,老公说过叫记得每次用后要取电池,免得老坏想用的时候一时找不到。
芦荟湿湿的,有些小小的尖刺,我用它的刺在乳房上轻轻的压了下,有点疼,乳头却一下子就立了起来,把它的皮剥掉,现出融融的肉汁,手一压就滴出好多的水,清香而且润滑。
把它抹在乳房上,好像抹了防晒油一样,亮亮的,顺着抹下去,终于到了菊门,从新剥开点,将圆润的肉刺在它周围涂抹,按压,凉凉的,滑滑的,像爱人的手在冬天伸进来。
和着A片里的呻吟声,我把按摩棒打开开关,让它震动着按摩我的乳头,我的小馒头,只在外围震动,阴蒂却能强烈的感受到快乐,让我的欲望熊熊的燃烧。
把它伸下去,将两腿举起,高高的分开,捏着我的宝贝,它软软的,不像其他的按摩棒可以直直的,它却会弯曲,捏着它的第一截稍稍一使劲,小小的圆球就滑了进去。
再一动,第二截也进去了,后面感觉到鼓鼓的,开关一开动,一震动,再把它弯曲过来刚好到阴蒂的位子,让它在那轻轻的弹上跳下,它匍匐在整个菊门至阴蓓的凸起部分,轻轻的跳动。
这小东西我才买不久,没用上多少次,以前用的时候我喜欢把它整个的塞进去,当然那感觉也倍爽,可是这样真好玩多了,菊门里插入不深,一跳跳的,轻轻震动。
前面按摩着敏感地方,前后的快感你带动着我,我追赶着你,不由得人不疯狂。
我放开手,将双腿闭紧,小棒子被压着更加快乐的跳动,发出轻微的呜咽,我在床上翻滚,我太渴望强烈的刺激。
我跳下床,让小棒在我的后庭摇晃着,找到我新买的一版竹夹,回到床上,在阴唇的两边夹上,自己用双手拉扯它,再在乳头上一边夹上一个,好疼啊,可是几乎是马上强烈的疼变成强烈的快感。
我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全部快乐起来,以百倍的疯狂,万倍的投入,所有的世界都没有了,只有我快乐着的身体,身体所有的地方,每一寸肌肤都加入进来和着一起疯狂,所有的快乐,真是无法形容啊。
高潮的感觉是痛苦,是涅盘,是天上人间,地狱浩劫,所有的形容词都无法形容我所感受到的快乐。
那时候我亦是我我亦非我,我找不到我自己的肉身我也找不到自己的灵魂,尖叫的,哭泣的,漂浮的只有快乐。
建议想和女友后庭的兄弟可以去买一个,像我这样用,绝对能让她感受到快乐,当然你首先得告诉她这是快乐无罪的,我想很多姐妹如果能达到快乐也并不定会反感这种方式。
当后庭和前面结合的时候真的很快乐,记得前面有好几个朋友和我讨论过这个问题,说后庭多了会有各方面的影响,是的,我想会的,可是这得看你的次数到底是多少,你总不可能每次做爱只想着后面吧。
当你把它和前面结合,而且时时加以爱护,我不信会有什么问题,至少我自己没有,相反我身心舒畅。
还有了你也可以以后采用芦荟做润滑油,环保经济自然,听说用久了还对净化阴部颜色有效,还能治一些病了。好处多多啊。
这个春天的夜晚,接连接到约会电话,看来太多的人在这样的夜晚骚动不安,我不知道去还是不去。
*** *** ***
草长莺飞,阳春三月,花重锦官城。
从回到当年的小城。
红砖色的小屋早已不见,多年前的梧桐映衬着今日的高楼。恍惚中岁月如黑白胶片一幕幕从现。
我张扬着一张粉红色圆圆的脸和他漂亮的妹妹走过那棵梧桐,去他家做客。
中间的所有都已模糊,却记得初见长发,眼神忧郁读高中的他。
那一刻的场景到今天依然清晰。我仰望着他,无意识中种下了第一颗爱情的种子。
没有想过,他会来到我的学校,在我读高中的那年,和我毗邻而居。
那时候我真是个灰姑娘,身材胖的象小冬瓜,脸圆的象南瓜,怎么看怎么难看。
但我到至尽仍不明白,他怎么会夜夜来到我的书桌前和我对面而坐,说是学习,可他学进去了,我呢?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已不记得,而我又怎么会在午睡以前为他晾上一杯白开,是等着他来喝,还是等着他来叫我?少女怀春?嬉笑之间种子发了芽。藏了种子的人却浑然不晓。
有一天我有了一个朋友,漂亮又风情万种,除了她,我从没见过能当风情二字的人,她认识了我,我介绍给了他,大家常相聚。匆匆两、三哥月,她织着一条长长的海马毛的灰色围巾。
那个冬天的早晨她甜蜜的问我那围巾围在他身上好看吗?彷佛春雷震动,我的心第一次抽搐疼痛。
初秋某个夜晚,他推门进来,躺到了我的床上,说头疼,为他敷上热毛巾,昏黄的灯光中他说好想吻我,我忐忑不安却闭上了眼睛。
他吻上我的唇,抱着我,压上我的身体,平身第一次感觉到男人的下体硬硬的抵着我,既吓且羞又喜,我的初吻啊,齿唇留香一直到今天。
可是她却一直横在我们中间,他不说,我却能感到她的无处不在和他的谎言。
那个晚上,他说他要出门,我无言,悄悄跟在他身后,看见他走过那棵梧桐,走进黑暗中的另一棵梧桐,她在那,那么美丽,彷佛夜的精灵。
他和我一样重复着每天的灯下温书,中午的凉白开。
只是床上的翻滚越来越多,他探索着我,我探索着他,亚当和夏娃的苹果经过了千百年后以它的邪恶甘甜引诱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