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驱邪录

COOLGLAY 24天前
从山上回来之后,我关了诊所整整半个月。 那半个月是我这辈子最黑暗的日子。 头几天我几乎没有合过眼。 白天守在母亲的炕边,替她换药、擦身、喂粥。 她的会阴撕裂伤口愈合得很慢,每次换药的时候她都死死咬着嘴唇不出声,但指头把被角攥得发白。 她不让我看她的脸,总是把头扭向墙壁那边。 有一次我端着粥碗走到炕边叫她吃饭,她闭着眼睛说了一句“成儿你放在桌上吧妈自己来”,声音轻到像是从棉花里面漏出来的。 我把粥放下了,站在那里看了她的后背好一阵。 她的肩膀在被子底下微微抖着。 父亲的状态比母亲更让人担心。 他不吃饭,不说话,整天坐在院子里的石墩子上面发呆。 两只粗壮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一动不动。 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从日出坐到日落。 我给他端饭他不接,喊他吃他不应。 到了晚上他就守在母亲的炕边坐着,一声不吭地坐到天亮。 他的眼神空了,那种空不是发呆的空,是里面的东西被彻底抽走之后留下的、什么都装不进去的空。 夜里我一个人躺在自己房间的炕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爷爷传给我的修为在身体里面慢慢沉淀着,像一潭温热的水在四肢百骸里面缓缓流动。 我试着按照爷爷教的方法开阴阳眼。 头几次什么都看不到,眼前只是正常的黑暗。 第四天晚上我再试的时候,视线里忽然多了一层极淡极薄的东西,像是在正常的视觉上面叠了一层半透明的滤镜。 看什么都一样,但又好像多了一些平时看不到的细微纹理。 只维持了两三秒就消失了。 之后又练了好几天,能维持的时间越来越长,看到的那一层东西也越来越清晰。 半个月之后母亲的伤口基本愈合了。 她能下炕走动了,但步子很小很慢,两条腿之间的步幅比以前窄了很多。 她开始做饭了、开始洗衣服了、开始在院子里晾被子了,动作跟以前一样利索。 但眼神变了。 她不太敢跟人对视了,即便是跟我说话的时候目光也总是落在别的地方。 见到邻居来串门她会找借口躲回屋里。 夜里经常惊醒,父亲说她有时候半夜会忽然坐起来,浑身大汗,喘很久才慢慢躺回去。 父亲的状态也稍微好了一点。 开始吃饭了,开始下地干活了。 但他跟母亲之间好像隔了一层什么透明的东西,两个人在同一间屋子里面很少说话,偶尔对视一眼就各自移开了。 我判断母亲的身体暂时稳定了。 封阳油还封着,精液没有外流。 鬼种有没有进一步扎根我现在还不确定,需要等阴阳眼练得更稳了再检查她。 但至少眼下没有生命危险。 诊所不能一直关着。 那些等着看病的女人还在等。 翠兰婶子前两天让二柱带了话过来问诊所什么时候开门。 李秀兰也托人捎了话说最近又不舒服了。 村里到底有多少女人被附上鬼种,我心里也没底。 半个月了。该回去了。 诊所刚开门不久,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表妹王莹站在门口。她脸色发白,嘴唇抿得发青,双手在身前绞着衣角,明显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来的。她站在原地半天,才小声开口: “表哥……你……你昨天晚上刚从山上回来?” 我点了点头。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迟疑: “我……我本来不想来的。可是昨天晚上又不舒服,睡不着……就想着,反正你是医生,而且……而且我们小时候关系挺好的……” 她说到这里,脸忽然红了,赶紧又补充道: “小时候你还带我去河边抓过鱼,教我用草编蝈蝈……我那时候最怕黑,你总是让我抓着你的衣服走……我记得你那时候特别耐心……” 她越说越乱,最后干脆把头低得更深,声音越来越小: “不是说那种关系……就是……就是觉得你不会笑话我……” 我看着她局促的样子,开口道:“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王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就……下面……前几天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不是疼,就是感觉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很轻,很慢,像虫子在爬一样。我怕……怕是得了什么怪病。” 她说到“下面”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断掉,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我不敢跟别人说……村里那些人嘴巴那么碎,要是传出去……我……”她声音发颤,“所以就想来找你……表哥,你别笑话我……” 我沉默片刻,才开口:“躺上去吧。” 王莹站在检查椅前很久,才慢慢开始脱裤子。 她动作很慢,像是每脱掉一件衣服都在和自己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内裤褪到大腿根时,她忽然停住,身体僵得像块木头。 “表哥……我……我真的很丢人……”她声音带着哭腔,“你是我表哥……我却要让你看我那个地方……我晚上都睡不着……” 她把内裤完全脱掉后,才用近乎崩溃的力气爬上检查椅。 这张妇科检查椅的椅面是厚实的黑色皮革,长时间使用后边缘已经微微开裂。 她小心翼翼地坐上去时,冰凉的皮革立刻贴住了她赤裸的臀部和后背,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坐稳后,她立刻把双腿并得死紧,双手死死抓着椅子两侧的金属扶手。 就在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后悔了。 原本只是想来找表哥看看病,结果却要在他面前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 王莹的心跳越来越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点“找熟人比较安心”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此刻她坐在检查椅上,双腿还紧紧并着,却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她甚至开始后悔来这里了,但又已经骑虎难下,只能强迫自己继续下去。 我戴上手套走过去时,腰间挂着的龙鳞忽然隔着布料传来一阵明显的热度让我心心里焦躁。 “把腿分开。”我说道。 王莹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死死盯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发抖的手抓住椅子的两侧,极慢极慢地把双腿向两侧挪开。 那过程像在撕开自己最后的遮羞布,每挪开一点,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脸上的血色也越来越重。 当她的腿分开到一定程度后,我又开口:“把脚放在两边的腿架上。” 王莹的身体明显僵住。 她迟疑了很久,才把右脚慢慢抬起来,脚踝小心地搭在右侧的U形金属托脚上。 因为高度和角度的关系,她的右腿被迫向外打开,膝盖微微弯曲。 接着她又用同样的动作,把左脚也放到了左侧的腿架上。 两只脚被托脚固定住后,她的双腿已经无法再合拢,只能保持着大开的姿势。 她的膝盖向两侧分开,腿根部完全暴露,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轻轻发抖。 坐在椅子上,她整个下体完全朝上敞开,臀部被椅子后倾的坐垫微微抬起。 我看见了她那完全无毛的阴部。 那是一张典型的白虎屄。 大阴唇饱满紧实,从根部到前端都呈现出圆润而富有弹性的弧度,像两片肥厚的肉瓣紧紧包裹住中间的部位,将那道屄缝压得又窄又深,几乎完全藏在两片大阴唇之间。 天生就没有小阴唇,表面光滑干净,一根毛都没有。 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慌张,她整个阴部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她下意识地用力夹紧,而显得更加紧实,像两片厚实的肉壁将中间那道深长的屄缝死死包住,只在最中间露出一条极细极直的粉色细线。 屄缝很深,被大阴唇紧紧挤压着,几乎看不出缝隙,像一条被用力压扁后又被包起来的细缝。 因为羞耻到极点,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像是在本能地想要把腿并拢,却又被腿架死死固定住。 她把头扭到最侧面,眼睛紧紧闭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拿起鸭嘴器靠近她时,她忽然猛地抽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我先用手指轻轻分开她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 它们紧实而富有弹性,被我轻轻掰开时,能明显感觉到内侧的嫩肉相互黏连着,像两片被紧紧压在一起的厚实肉瓣。 屄缝因为长期被大阴唇包裹,显得异常深邃,此刻被缓缓撑开后,才逐渐显露出里面狭长的粉红色通道。 我将鸭嘴器前端抵在屄口处,慢慢向前推进。 鸭嘴器冰凉的金属片一点点挤进她紧致的屄缝,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金属片逐渐撑向两侧,原本被死死包裹住的屄缝被一点点撕开,露出里面粉嫩却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内壁。 她的阴道口非常紧,鸭嘴器每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内壁在强烈地抗拒,像是在本能地想要把异物挤出去。 当鸭嘴器完全打开后,我清楚地看见了她粉红色的阴道内壁。 就在这时,龙鳞杖的热度忽然猛地升高。 我心头一动,想起了爷爷说的话。 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到眼睛上面,像这半个月练习的那样,把那层平时看不到的东西调出来。 视线变了。 那层半透明的滤镜叠在了正常视觉上面,这次比练习的时候清晰了很多。 我看见了。 在表妹的子宫颈表面,密密麻麻地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黑色纹路,像植物根须一样深深扎进子宫颈的组织里。 这些黑色的细根随着子宫颈的轻微收缩而缓慢蠕动着,像是活物一般。 它们还未完全凝结成鬼种,只是以这种根须状的黑气形式附着在子宫颈上。 我心头一紧。 鬼种还没有完全形成,目前还只是根须状的黑气附着在子宫颈表面。 爷爷说过,龙鳞杖在认主阶段能吞吸黑气但无法完整净化。 如果我现在只吸掉一部分根须,剩下的失去了同伴的牵制反而可能扎得更深更快。 而且表妹体内的情况还没有到必须立刻动手的危急程度,根须尚浅没有成形。 我收回注意力,那层叠在视觉上面的滤镜慢慢消退了,视线重新恢复成了普通人的状态。 龙鳞杖的热度也跟着缓缓降了下来。 我继续进行常规检查。 在检查子宫颈的过程中,我发现她子宫颈周围有轻微的充血和炎症迹象,阴道内壁也存在少量分泌物异常的情况,应该是普通的妇科炎症。 检查结束后,我把鸭嘴器缓缓抽出。 王莹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从牙缝里挤出来: “表哥……我……我真的好怕……我感觉里面一直在动……我怕我……我怕我出事……”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完全哽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检查椅的皮面上。 “村里……村里最近有个神婆……我不敢去……我怕别人知道……”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平静地帮她把腿从腿架上放下来,声音尽量保持镇定: “先起来吧。检查完了。” 检查结束后,我把鸭嘴器缓缓抽出,把椅子扶手上的纸巾递给王莹,让她擦拭了一下。 我没有立刻让她下来,而是走到桌子前,写了一张药方。写完后,我把药方放在检查椅旁的托盘上,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先吃几天药看看。如果还是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王莹低着头,小声“嗯”了一声。 她动作有些僵硬地从检查椅上下来,双手微微发抖地接过药方,然后才慌乱地开始穿衣服。 因为动作太急,她内裤只穿到一半就直接拉上裤子,匆匆忙忙地往外走,走路时双腿明显有些发软,像是在躲避什么。 我站在原地,握着依旧发烫的龙鳞杖,久久没有动。 表妹子宫颈上的黑色根须状黑气,说明鬼种正在慢慢形成。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我决定先给她开些消炎药,暂时控制炎症,同时暗中留意她后续的情况。鬼种彻底形成的那一天,或许才是真正需要动用龙鳞杖的时候。 就在王莹离开后,脑海中忽然回响起她刚才那句带着哭腔的话: “村里……村里最近有个神婆……我不敢去……我怕别人知道……” “神婆” 这个词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之前在村里行医时,也隐约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女人,住在村东头的老宅里,据说专治妇科疑难杂症,尤其是那些久治不孕的媳妇。 很多人私下里都说她“很灵”,但也从来没人敢明着说她好话。 我原本以为那只是村里人乱传的偏方,没太放在心上。但现在表妹也提到了她,而且她的语气里明显带着恐惧。 我握紧了龙鳞杖。 鬼种……神婆……这两者之间,真的只是巧合吗? 村里这些年不孕的女人似乎越来越多了,而神婆也越来越神秘。 表妹体内正在形成的根须状黑气,让我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神婆真的只是普通人,为什么她开的“偏方”总是让人避讳? 如果她和鬼种有关,那她又到底在做什么? 诊所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站在窗前,看着表妹远去的背影,眉头渐渐皱起。 神婆的事,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我需要想办法,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以及她给那些女人的“偏方”到底是什么东西。至少,要先弄清楚她和鬼种之间,是否有联系。 想到这里,我把龙鳞杖收好,决定先去村东头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打听到关于神婆的更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