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前世跪舔的未婚妻订婚宴上逃婚去被她男闺蜜爆肏,怎料我的后宫居然也是母狗

寒鸦戏水 12天前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树林外的空地上,探照灯的光柱像是一把把利剑刺破夜空。 吴昊站在一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旁,身后的百名增援像是一群沉默的饿狼,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然而,此刻这位不可一世的指挥官,却正对着手中的卫星电话,腰弯得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谄媚笑容,仿佛电话那头的人能顺着无线电波看到他这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 “圣主……实在抱歉,是属下无能,还没抓到那对狗男女……”吴昊的声音颤抖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训斥手下时的嚣张气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低沉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废物。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哪怕是把整座山都烧了,也要让范一搏死!唐门和警方的眼线已经被我暂时屏蔽了,但我只能给你争取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如果任务失败,你知道圣教的规矩。圣罚之下,没人能保得住你,哪怕你刚刚献祭了自己的父母。” 听到“圣罚”二字,吴昊浑身一颤,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但他很快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圣主放心!我吴昊对圣教忠心耿耿,父母的死是他们的荣幸,是为了圣教的大业献身!只要能完成任务,别说是父母,就算是让我把老婆女儿送去给兄弟们轮奸,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哈哈哈!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疯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只要范一搏一死,东亚教区红衣教主的位置就是你的。你将成为圣教历史上第一位黄皮肤的红衣教主,这是何等的荣耀,不要让我失望啊。” “是!谢圣主隆恩!吴昊定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挂断电话后,吴昊依然保持着那个鞠躬的姿势足足一分钟才直起腰来。 他的脸上交织着扭曲的兴奋与残忍,红衣教主! 那可是站在世界权力巅峰的位置! 为了这个位置,区区几条人命算什么? 他转过身,对着手下怒吼道:“都听到了吗?三个小时!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谁要是敢拖后腿,老子先把他剁碎了喂狗!” …… 与此同时,在那个狭窄隐蔽的树洞里,洛倾颜正经历着一场从梦境到现实的巨大落差。 梦中那个温暖的火炉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令人心安却又躁动的体温。 她猛地惊醒,眼前是一片漆黑,只有树洞口透进来的一丝微弱晨光。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立刻察觉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正赤裸着上半身,被一个宽阔火热的怀抱紧紧搂在怀里。 身后男人的呼吸平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我这是……”洛倾颜下意识地低头,借着微光,她看到了令她血脉喷张的一幕。 她那件湿透的紧身裙已经被脱到了腰际,两团硕大无朋的K罩杯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长时间的挤压,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成了扁平状,紧紧贴在身后男人的胸膛上。 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摩擦,此刻正硬挺地立着,像两颗红豆般诱人。 “啊……难道……”洛倾颜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瞬间涌遍全身。 她以为范一搏终于没忍住,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对她下手了。 毕竟,面对她这样一具极品肉体,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她甚至开始脑补范一搏是如何撕开她的衣服,粗暴地揉捏这对肥奶,又是如何把那根大肉棒塞进她嘴里或者逼里的画面。 “哼,装什么正人君子,最后还不是要把老娘当母狗操……”洛倾颜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一抹淫荡的弧度。 她甚至有些期待地扭了扭腰,想感受一下那根东西是不是正插在她的骚穴里。 然而,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变了。 裤子还在。 内裤也没湿(除了她自己发骚流的水)。 身后那根顶着她屁股的硬物虽然依旧滚烫坚硬,但却隔着两层裤子,根本没有那种肉贴肉的插入感。 “什么?没做?”洛倾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心里的期待瞬间化为了巨大的失望和愤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豪乳,那上面光洁如初,没有手印,没有咬痕,甚至连一点精液的痕迹都没有。 “范一搏!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啊!老娘都脱光了在你怀里,奶子都贴你身上了,你居然只是抱着睡觉?你是阳痿还是眼瞎啊!” 洛倾颜气得想翻白眼,心里疯狂吐槽:老娘这么大一对奶子,又白又软,平时多少男人想看一眼都得跪着求我,现在免费送给你玩,你居然当柳下惠? 简直是对老娘魅力的最大侮辱! 活该你单身一辈子! 死太监! 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就在她内心疯狂咒骂的时候,身后的范一搏动了。 他醒来的第一时间,手掌习惯性地覆盖在了洛倾颜的额头上试探体温。 那只粗糙的大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洛倾颜的肌肤,甚至手掌边缘还擦过了她那敏感的锁骨。 “嗯……”洛倾颜身体一颤,本能地夹紧了双腿,骚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她在心里哀嚎:摸啊! 往下摸啊! 别摸额头了! 摸奶子啊! 捏爆它们啊! 然而范一搏只是松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讨厌的正直:“总算是退烧了,好险!”说完,他竟然开始帮洛倾颜穿衣服! 那一刻,洛倾颜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范一搏的手指在帮她拉起内搭线衣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那对饱满的乳肉。 指尖划过乳晕边缘,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洛倾颜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淫叫“齁噢噢……”。 你个死木头! 手都碰到奶子了,你就不能顺势抓一把吗? 哪怕是掐一下乳头也行啊! 洛倾颜在心里疯狂咆哮,身体却还要配合着范一搏的动作,装出一副刚醒来的虚弱模样。 当那件带着范一搏体温和汗味的衣服重新包裹住她的身体时,她竟然感到一种深深的失落。 她把头埋进衣服里,贪婪地嗅着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心里既羞耻又饥渴。 “还是给你穿好吧,免得一会解释不清楚。”范一搏一边系扣子一边自言自语,完全不知道怀里的“女神”此刻正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骂他不解风情,骂他暴殄天物。 穿戴整齐后,范一搏小心翼翼地爬出了树洞。 洛倾颜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既有对他正直人品的敬佩(虽然只有一点点),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难道老娘的魅力下降了? 还是这货真的不行? 下次……下次一定要找机会把他逆推了,非得看看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到底能不能用! 范一搏站在树洞口,深吸了一口雨后清新的空气,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 “没人,难道他们都撤走了?”他看了看表,心里盘算着接应的时间。然而,现实总是喜欢在给人希望的时候再狠狠踩上一脚。 “快!足迹就是在这附近消失的!树上、草丛里都给我查清楚,不要放过一个地方!”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TMD!大老板已经发疯了,谁要是敢漏过一个死角,老子就把他塞进绞肉机里!” 范一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高兴得太早了,这哪里是撤退,分明是收缩包围圈! 这群疯狗不仅没走,反而像铁桶一样围了上来。 “那边!那棵倒下的大树!去几个人看看树洞里有没有藏人!”一个领队指着范一搏他们藏身的方向大吼道。 完了。 范一搏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这就是传说中的瓮中捉鳖,他们现在被堵在这个死胡同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回头看了一眼树洞里的洛倾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跑不掉了,那就战吧! 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