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陈一乐儿 222天前
走出养老院时,妈妈抬起头,美眸微眯望向天色,又不由得蹙起秀眉。 来义诊前还是晴天,现在却忽转晦暗。云翳重迭遮蔽了日光,乌压压一片,空气溽热,像有什么潮湿黏腻的东西朝人扑来,让她觉得并不舒服,心在胸膛中撞击得沉闷,甚至压倒了小皮鞋鞋跟敲在台阶上的“哒哒”声。 焦躁。 她不知晓自己究竟为何焦躁,越是琢磨,想法就越芜杂。 缠上身的麻烦事太多,众多淫念对她眈眈相向,像是对她垂涎三尺的正蠕动着的舌,时刻想要侵犯她的私密与自留地。而出于医生的责任和自傲,她又不得不允许甚至主动迎合上去。 她那雪白的脚踝悬在半空,在踏下的同时却没踩实触地,瞬间失去平衡。妈妈意识到大事不妙,但不及调整,整个人已失去控制,向地面坠去。 她闭上眼,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痛楚,可就在这一刻,她感觉身体被什么顶住了。 坚实、温暖、可靠。 及时到来的支撑抵着她的身体不继续下坠,扼住她的惶恐与不安。汹涌的心跳渐渐平息,但还留有受惊的余韵,妈妈小心睁开眼,绒羽般细密漂亮的睫毛轻颤几下,眼睑才慢慢张开。 她缓神,李凌的脸映入眼帘,看上去深邃而又俊秀,足以惹得人怦然心动。 “好了,我没事。” 妈妈抓着李凌的胳膊,调整好姿势,随后推开他,保持着必要的距离重新站定。她刚才竟然恍惚中生出错觉,在大男孩身上嗅到一丝成熟男人的味道。但现在真正看过去时,那种张扬的青涩感还是太过浓厚。 她凝眉,语气中嗔怪又带着几分埋怨。 “不是让你老老实实上班吗,怎么还是不听话跑过来了。” 李凌摸着后脑勺,手掌和头发间不断摩挲,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看变天了,想着你没拿伞,担心突然下雨,就赶紧翘了班开车过来接你。 反正今天科室不忙,我提前走也没事。” 妈妈照例准备再说几句,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只要是人,都很难拒绝毫不掩饰的偏爱,尤其当这种偏爱有着不掺杂质的真诚,更让人措手不及。 “算了,出来就出来吧。我这边也忙完了,接下来去哪?” 按照计划,妈妈本想回办公室坐班,但医院有了其他安排,她倒突然有空闲“去……” 李凌思索着,妈妈突然把选择权交给自己让他有些意外。他当然是想找个地方约会,可看这要下雨的势头,是肯定没法把地点定在户外了,去吃饭时间又有些过早,看电影也不知道女友同不同意……正当他纠结的时候,短信声响起,他掏出手机,脸上的表情很快就转为强烈的欣喜。 “咱们去看看五月吧,医院说她生产了。” 妈妈点头,跟着李凌上了车。 宠物医院并不算远,两个人来到五月的产房时,乖巧的大金毛正趴在床垫上,三只黑黢黢的小崽子趴在它身上不停蹭着,边喝奶边发出嘤嘤呜呜的声音。 看到男女主人的到来,五月的眼睛一下亮起来,湿润的眼中焕发着依恋的光彩,吻部打开,舌头从参差的牙间伸出,哈赤哈赤地吐着,要不是它的孩子还在,估计就是一路小跑过来迎接了。 妈妈走到它旁边,蹲下身。五月的身体没动,只是额段往上抬,想去蹭女主人的身体。妈妈见状也会意,伸出手,放在金毛犬的头上,气流顺着她的掌心划过,她感觉到那小鼻子湿漉漉的,五月在很克制地撒着娇,虽然它已经当妈妈了,可在妈妈面前,它还是条想撒欢的小狗。 李凌在旁和宠物护士说着话,小护士对他吩咐着护理上的注意事项。通常宠物其实不需要太精细的照顾,但一来李凌买了最好的服务,医院方面当然会更细致些,二来这条金毛寻回犬在外流浪受过伤,身体更虚弱,所以确实需要认真对待。 李凌听得很认真,尤其是护士说到五月有隐伤的时候,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五月的那个雨夜,被雨淋湿的可怜大狗遭人驱逐,他追出去找,那命运般的邂逅。他又想起,当时还战战兢兢地称呼女人为徐医生,现在已经能名正言顺叫她的名了。 感谢五月带来的好运。 身边的小护士把手中的羊奶递给他:“那要说的就这么多,您有事的话再叫我,我先去看看其他床位。” 李凌点头,随后也蹲在妈妈旁边,妈妈正注视着五月和它的小崽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饱含了母性的宠爱。李凌没有说话,抬起手将小碗递给妈妈,身体跟着凑得稍微近了些。 距离很近,近得足以闻到她的发香。 纤长的手指和李凌的手稍稍碰触,转而分开,妈妈举着碗递到五月嘴边,极通人性的大金毛先是“呜呜”地叫了两声,像是在感谢,随后舌头钻入碗中卷起羊奶,乳白色的液面被犬舌拨得晃荡不止,溅出的液滴落在妈妈的手上,这幅画面,和平常看诊时有所相似,但也不同。 向来因为职业生出洁癖的医生并没有躲开,而是就这样擎着碗温柔地望着五月,看着它专心地舔干净补充营养,很快,碗内就见底了。 五月扭着头蹭了蹭妈妈的手,接着转回头去,用吻部蹭着小狗们,又伸舌舔舔它们的毛,黑不溜秋的小狗子们没在意它们母亲的宠溺,只是一味地趴在五月的腹部挤弄身体喝奶,构成一副格外温馨的画幕。 李凌看了看五月,又转而望向妈妈的侧脸,这时的女医生褪去了往日的干练与冷漠,脸颊攀上了柔和温良的微笑。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气质深深吸引着李凌,让他的心为此跳个不停。 他知道自己的女友是一位坚强的母亲,坚强到几乎不会露出破绽,他回想起晓莉无数次说过的话,话里话外都是要好好对待她的儿子,她明明深爱着孩子,可平时却总装出疏离的模样,以至让小文都对她戴上了有色眼镜。 但她自己呢?很多时候是不是都委屈了、忽视了自己呢? 越是深想,李凌就越是忍不住揪心。外人所看到的,总会比当事者更为露骨,就算妈妈早已习惯于现状,认为这种付出是理所当然,可这种默许的态度,反倒更易惹人怜惜。 李凌很想抱住身旁的医生,冲动弥漫了一瞬,在臂弯将要触及她身体的刹那,惴惴不安的心忽然扯住缰绳,让他的身体停住,又小心撤了回来。 他不敢逾矩。 既是因为妈妈表现出的冷淡和矜持,也是因为他心里的那重向往。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最美的地方须在远处欣赏。对她的喜欢尊重敬爱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李凌在她面前始终表现得像是个崇拜着姐姐的弟弟,她的坚韧与自立,美到让人心醉的脸,和白大褂下窈窕妩媚的身姿,在李凌的心里拼合成了完美的幻影,不可妄为。 他转而压下手腕,抓住了她的手,指腹从手背上滑过,将那柔若无骨的捏在手心中,李凌一晃神,小心护住。妈妈的手美得像是从未被年岁侵蚀,肌肤细腻带着微弱的凉意,轻抚上去,比岫玉更纤柔,比细雪更温润,指尖到骨节形成完美的流线,甲部饱满含光,呈出淡淡的樱粉色,姣好到让人禁不住握在掌心赏玩。 李凌心神一晃,随后牵起妈妈的手,往金毛的方向指去,开口说道。 “晓莉你看,五月宠孩子的样子真和蔼,要不是知道是它,我都不敢相信这是咱们当初捡回来的那只皱巴巴的小狗。” 他望向流露出舐犊之情的五月,声音变得越来越轻,感慨着。 “……母亲,真伟大。” “嗯……是啊……” 妈妈也跟着慨叹,只是话还没落下,她突然觉得有几分不对。抬起头,妈妈发现刚才还在看狗的李凌,现在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爱意,笑容间却裹着狡黠。 不对,他到底在说狗,还是在说自己? 妈妈的反应很快,马上抓住了李凌话里的意有所指,只是这殷勤献得不说拍到马腿上,也是拍到狗腿上了。妈妈甩过头去,秀丽的黑发在肩膀上轻扫,身体像是要远离李凌般,表现出明显躲开的意向,手也努力向外抽,像是要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 看着妈妈突然转变的态度,那隽秀的眉梢向下扯,眼睑半遮住瞳子,双唇紧紧抿着,迷人的俏脸倏然挂上了冰霜,比往常见她下班时还要疏冷,一副没好气的模样,李凌赶紧抓着妈妈的手摇晃着道歉。 “对不起嘛晓莉,我不是故意的。” “多嘴。” 妈妈冷冷地掷下一句,就要起身,李凌也跟着站起,畏畏缩缩地,想靠向妈妈又不敢太近,像只被主人训斥过的大狗。 “我真不是故意的。” “行了,我知道。”妈妈把碗放在一边,摸了摸五月的头。通人性的金毛似是感觉到了主人要离去的念头,不舍地低鸣一声,安静地趴了下来。 “你一会没别的事吧?” 听着妈妈的问话,气势已不似方才那么有压迫感,李凌赶紧摆摆手回答:” 啊?没事没事,就算有其他事为我女朋友也都可以推掉,怎么了?” 妈妈转头剜他一眼:“别贫,真没事的话等下你跟我回趟家,小文也快要出院回家了,继续让小俊在我那住,不合适。” “哦,好好。”李凌的脑中立马闪过那个小孩子的身影,不知怎的,他对那个男孩就是提不起好感,都这么久了,还在别人家里住着让自己女朋友照顾,一点分寸感和边界感都没有。李凌觉得要是自己是小俊,就算偷偷跑回爷爷奶奶家,也不好意思一直麻烦陌生人。但那孩子又确实可怜,父母都不要他,晓莉身为人母又是医生,容易对这种小孩子生出同情,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当然,他还不知道,自己舍不得碰的心爱女友,早已遭那小男孩侵犯。属于稚童的性器不止一次插入他恋人的私处填满寂寞的肉腔,甚至把她操到失神迷离高潮迭起,差点射在里面,替他完成男友在床上的职责了。 他也不知道,总是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冰山美人,会在男孩死皮赖脸的追逐下,半推半就接受了与他的媾和,露出从未在他面前出现过的另一面。 李凌载着妈妈回到家,妈妈因为上次的事愠怒仍未消退,小俊也始终低着头,也不敢看妈妈的脸,只是浅浅地和李凌打了声招呼。李凌有些奇怪妈妈为什么态度如此严厉,但也没问,只当是小俊又惹她生气了,哪能想到这小男孩在厨房把他的女人上下摸了个遍,从墙边一直操到地上,最后还把污浊腥臭的精液洒射在她绝美的小脸上呢。 小俊本就没什么行李,他背起包,听着妈妈的安排坐上了车。这趟搬家完成得很快,转眼间,三个人就来到了李宅。 饶是妈妈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也仍会被这座隐匿于中式庭院中的别墅豪宅震撼。乱石声喧见流水潺潺,深院色静闻芬芳馥郁,假山通幽径,长池游锦鲤,庭中的任何陈设和摆放,细致到乃至每一颗树的位置,都经由设计师精心雕琢,以得闹中取静、移步换景的效果。 小俊更是被眼前的画面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之前住的地方狭窄又破旧,住到女医生家里已经觉得十分宽阔精致,哪想到有人直接把家搬到了公园里,而且这公园比外面的还好看得多。 照例是李凌家的女佣王阿姨出来迎接,少爷先前就打过招呼,要她收拾一间客房出来。如今李凌和徐医生带着个气质与他俩格格不入的小孩回家,倒是让她感觉有些奇怪。 “李先生。徐医生。欢迎您二位回来。”王阿姨俯首,转而望向小俊问道,“……这位是?” “哦,他是徐医生负责的患者,叫小俊,家里出了问题没地方住,先暂住在咱们家。这事儿我已经跟我妈说过了。” “好的先生。徐医生、小俊,里面请,夫人在一楼会客厅。我先去忙了,晚些见。”王阿姨倾身,推手指路示意,随后摇晃着小步消失在了花园里。 小俊的眼睛都快看花了,不仅是景色,还有人。虽然这位阿姨穿着宽厚,凸显不出身材,可气质极好。他接触的女人很少,王阿姨自然远远比不上医生姐姐,但比他的妈妈可强太多了。举手投足间透着干练和端雅,对他还十分客气,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别墅那厚重的偏轴大门敞开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模样,李凌领路,妈妈和小俊跟在后面,三个人的组合看起来像是什么奇怪的一家三口。 穿过玄关,绕过屏风,会客厅逐渐显现。客厅的采光很好,两侧的玻璃幕墙将庭院中的绿意撒入室内,大块的椭圆灰色羊绒地毯为地面分隔出功能区,柔软的造型沙发安静卧在上面。别墅内的装潢本就足够吸睛,更让人忍不住瞩目的却是此间的美人。 正是黄静。 她披着驼色的法式翻领大衣,面料柔软松弛且不失高档,一条束带随意地圈在腹部,展现出恰到好处的慵懒气氛。大衣下摆的隙间被架起的膝盖揭开,那双玉腿包裹着细腻的高透黑丝,丝袜勾绘出极为撩人的饱满曲线,美腿互搭微跷,掩盖住可能走漏的裙底风光,又更添惹人一窥究竟的遐想,足趾被黑色漆皮楦头遮住,悬空的细高跟鞋带着上位气质,体现出优雅品味的同时,又将性感二字抒写得纤毫毕现。 黄静见他们进来,立即起身迎接。细高跟踩在地上,将她的身段衬得更为修长。乌黑的秀发盘在脑后,经由银丝点缀,显出为人妻的端庄贤惠,一张鹅蛋脸依然白皙,虽然眼角和额边攀着不起眼的皱纹,但一看就保养得很好,贵妇人的旖旎无意识流露,如陈酿出暗香,引人入醺。 跟在二人身后的小俊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位阿姨比刚才的阿姨更漂亮,身上的那种风味是与徐姐姐不同的。医生姐姐看上去难以靠近,面前的阿姨更加和蔼可亲,就好像自己撒娇都不会被她拒绝。而且……小俊忍不住上下打量着,脑内已经起了龌龊的想法。如果自己把她扒光了骑在她身上,做对医生姐姐做的那些事,阿姨会是什么反应呢? 只不过,小小的孩子被人影遮住,谁都没能察觉到他眼中忽闪而过的猥陋。 “小徐来啦,你可是好久都没来看我了。我们家李凌也是,也不知道多带你来家里坐坐,来来,这位就是小俊吧,欢迎你啊小朋友。” 黄静热情打着招呼,妈妈说了句阿姨好,小俊也跟着说了句阿姨好。黄静听得哭笑不得:“小徐,你看你跟孩子一起叫阿姨,是不是显得我这太老了?也不用总那么见外,以后啊,叫姐姐就行。” 她上前牵住妈妈的手往沙发上坐,两位美人同框,清冷和热烈相融,左边妩媚而悠然,大氅与黑丝结合出多情风韵;右边冷艳且干练,职装和裸腿搭配得不惹凡尘,这般画面,就算是李凌也欣赏得惬意无比,更别说躲在他身边的色鬼小俊了。 寒暄片刻后,小俊被安排在李凌家住了下来。黄静本想留妈妈在家吃饭,但旁边的李凌对她不住使眼色,她也就会意一笑,在妈妈说要走时缄口了。 “静姐,那小俊就先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本来上班就忙,还要照顾自家儿子,更别说…… “黄静扭头瞥了一眼李凌,像是在说还得照顾我家这个小子,”再添个小孩了。 我时间充裕,家里地方也宽阔,照顾小俊是没问题的。” 李凌噘嘴道:“好了妈,我和晓莉还得去看小文呢……” “好好好,你们走吧,我不打扰你们约会了。小徐,有空常来。”听着儿子语气里的委屈,黄静脸上浮起温婉的微笑,对着离去的二人挥手,转身就要拉着小俊进屋。 小俊抿着唇,整个人发出的腔调委屈而又可怜:“阿姨,我妈妈不要我了,医生姐姐是不是也不要我了啊?” “怎么会呢。”黄静低下身,手按在小俊的头上轻抚,“小俊是个好孩子,也是个乖孩子,你妈妈肯定是有事情不能来接你,徐医生呢每天要做的很多,没时间照顾你,这才把你送到阿姨这儿,不是不要你了。小俊听话,先在阿姨家住好不好?” 小俊抽抽鼻子,拖长音调说了声好。他稍稍低着头,因此黄静也没有注意到,这小男孩趁着她低身工夫,让目光钻入敞开的领口处,舔舐般贪婪地扫过她的乳沟。 车库在别墅外侧,李凌按下开关,卷帘门缓缓打开。他看着身边的女友,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舍:“不跟我出去吃完饭再回家吗?” 妈妈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不了,我回家整理一下屋子,好久都没好好收拾过了。” 否则,又怎么会没发现在儿子房间里藏的淫秽书籍,以至于让小俊偷学了去在家里做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想到这,妈妈的脸上不自觉泛起微红,也分不清是娇羞还是恼怒。 李凌看着她的俏脸,几乎在一瞬间,欲望吞食了理智。 “我想亲你。” 听着李凌的话,妈妈不置可否,可李凌和她相处这么久,自然明白,只要自己的女友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是可以,她不会主动,但也不会生硬拒绝。 爱意和欲意在胸膛内搅拌着,李凌向前一步,将自己的女友揽入怀中。他低下头,覆住她的唇,轻柔地像是摘下一片花瓣。 妈妈感觉到男人的气味和呼吸落在自己的鼻间,虽然很克制,很绅士,但还是潜藏着一股不可言说的侵略性,这种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逃避。她扭动身子挣扎了几下,动作幅度并不大,比起抗拒更像幼鸟在怀里撒娇。 李凌没有强硬地想要控制住她,只是任她在怀里轻闹,温暖的臂弯环着她的腰肢,沉稳且规矩,如同安抚。 妈妈闭上眼睛,任凭李凌浅尝着她的唇。和小俊那种得寸进尺而又笨拙的索取不同,她能感觉到他的珍视,这并非常见的、病态般炽热且赤裸的贪欲,恨不得当场吞下她的柔软剥去她的衣着,让她一丝不挂。而是一点点,循序渐进地品着她的味道。 她主动卸下了心防,迎了上去。两只手臂勾挂在李凌的颈部,仰起头,微微踮足,承着男人的宠爱。妈妈的双唇在一次次如爱抚般的轻触下逐渐失陷,津液的交换让樱瓣湿润,唇缝和齿关逐渐开启,任凭雄性侵占着自己的吻部,那火热的舌宛如标记领地般在口腔中有力搅动着,像是要紧紧缠卷住女人的嫩舌不肯放开,让自己完全沾染上他的气味。 唇舌间的交换带着靡佚的水声,温热的吐息和呼吸的气流撞在一起揉成一团,妈妈在李凌的进攻下逐渐觉得小腹处有些热了,但更热的地方却是正顶着小腹的什么东西,灼热而坚硬。她内心了然,却默不作声,一是亲密时有了生理反应再正常不过,否则她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了,二是最近发生的荒淫之事慢慢拔升了她的阈值,接受能力比原先强了许多。 她并没有说话,但李凌自己倒是不好意思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胯间挺起戳在了晓莉身上,知道她向来厌恶这种接触,马上抽开身体。虽然分开,但两人的眼神中都还沁着雾,脸上的霞色更为明显,绵长湿吻过后的喘息带着诱惑般的暗示。 没有更进一步,李凌只是牵住了妈妈的手,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门关上的时候,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两人。 还是那个病房里的卫生间,姑妈有些讨厌这个地方,只要在这个卫生间里,自己就会多出不少令人作呕的回忆,不论是和侄子的不伦接触,还是遭受身前这个猥劣老头的羞辱,都让她发自心底嫌恶。 不成想,她这种过于明显的厌弃和鄙夷,反而让老头更加兴奋。所谓征服欲,就是拿下难搞的女人才能满足,虽然看着荡妇在自己面前发骚犯贱也很爽,但就是胁迫不情愿的所谓“贞洁烈妇”,让她逐渐沦陷,露出淫浪的一面才更有意思。 这个女人就是最好的玩具,表面正经,实际上肯定是个老公满足不了的骚货,整体穿这么一副勾引男人的婊子装走来走去。看起来强硬,其实耳根子软得不行,态度随便狠点就能让她就范。 姑妈被老头压在逼仄的卫生间里。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西装衬衫,脖领处挂着蕾丝花边领结,黑色的包臀裙自腰部开始延伸,裙摆很短,也就刚刚够盖住大腿根,再往下则是修腿黑丝长筒袜,以一双绒面小高跟为收尾。和她平时上班着装区别不大,身为酒店经理,这种白领丽人的装扮看上去十分得体,也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毕竟身上不论哪件都是为了强调突出身体的曲线,从被两颗丰乳撑满的纽扣都快扣不紧的衬衫,到紧贴着腰腿臀好像动作幅度一大就可以看见私处的短裙,再到黑丝高跟的组合套装,整体给人的印象就是贴身,就是紧致,要是一般的女人这么穿也就算了,可姑妈的身材一直维持得不错,前凸后翘,很难有哪个男人见了她不起邪念,更别说和她私通数次的老头了。 老头那干瘪的手已经摸上了姑妈的屁股,虽然隔着裙子,但姑妈有种被侵犯到肌肤的毛骨悚然感,她紧咬着贝齿,偏头不去看老头浑浊的眼睛和那沟壑纵横的陋脸,也不伸手阻止他的动作。倒不是她自愿委身,而是她很清楚老头会用怎样的借口去逼迫她屈服。 “小骚货,你说,是你侄子操得你爽啊,还是我操得你爽?”老流氓淫笑着,作势拍了拍姑妈的屁股,感受着那肉臀满盈的弹性,舔着嘴唇,露出那因牙床萎缩显得参差不齐的发黄门齿,“这屁股又弹又翘的,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被不少男人滋润啊,看你穿的这骚样,不会是出来卖的吧?” 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姑妈的耳朵里。 “我!” 姑妈被他激得要发怒,但刚迸出一个字就想起还有人在外面,除了自己的侄子还有陪床的护士,要是她声音太大,可不就被听了个清清楚楚?这种窘迫的现状让姑妈恨得牙痒痒,但又没什么办法,只得忿恚地说:” 我才不是,你再敢瞎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哦?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撕烂我的嘴,还是我撕烂你的衣服。”说着,老头的手往下一抓,那枯手捏在姑妈的腿上狠狠一扯,随着“嘶拉——”的声音,那黑丝很快就破了一个大口子,白花花的腿肉从破口处漏出,看起来甚至比完整的黑丝更加妖冶勾人。 “你……你……” 姑妈急得不行,可又无计可施。无论怎样,她都占据不了主动权,老头吵吵嚷嚷要把她和侄子的秘密公之于众,一次次的威胁与一次次的妥协,只是让她在泥淖中越陷越深,数次的退让老色鬼占尽她的便宜,委身得比在小文面前更厉害,沉没成本逐渐累积,进退两难。 “你什么你,给我把腿张开。” 姑妈自是不从,接着老头一个巴掌扇了过来。老头没怎么用力气,比起虐待倒不如说是训诫,但也发出响亮清脆的“啪”的一声。姑妈那张含冤受屈的娇俏小脸被打得微微发红,火辣辣的感受和眩晕感让姑妈一时间懵了,竟忘了发怒,更忘了回击。 “我让把腿张开,听见没,欠肏的贱货。” “我……”姑妈的双眸中怒的几乎要喷出火来,被反复羞辱再加上这一巴掌,她现在就想使出所有的力气砸在死老头的身上,最好把他当场弄死。她的胸脯微微胀起,两颗饱满的乳房上下起伏,极度的愤懑让她几乎喘不上气,可还没等开口,她就被惊得吞下怒意,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老头举起手机,随手一拨,贴心地将自己欺侮姑妈的视频流出。清晰度不算很高,但也不知道是他有意引导还是走了狗屎运,有几个镜头清清楚楚录下了姑妈的脸。 那张嫩得要滴出水来的俏脸挂着泪痕,被黝黑的鸡巴塞满小嘴,干瘪的手按在她的脑袋上,把她当一块破抹布随意使用发泄。角度的畸变再加上真实演绎,让这画面有种偷拍的真实,比色情片的那种刻意拍摄更易引人代入。 “别着急嘛,我这一把年纪的老骨头,不怎么好面儿,这事儿传出去也没啥所谓,给人看了我也不亏。可是你嘛……”老头滓浊的眼珠滚动着,稠腻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视着姑妈的身材,像是要将她彻底看穿,姑妈不由得后颈一阵发凉。 她虽然不算什么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女,但一路走来也是顺风顺水,哪遇到过这种事,一时间乱了方寸,完全被老头吓住了。 “你也不希望这玩意传出去吧?哎,着什么急啊。”眼见姑妈要伸手来夺,老头将手高高举起,像是扯着鱼线上的钓饵,“你把我这手机抢去弄坏也不顶用,我这儿,视频还多的是呢,你要是识相,乖乖听话,我也不是不能把它删了,但你要是非跟我作对嘛……那就得请你出这回名了。” “呜!”姑妈只得收回手,脸上的表情僵硬无比。她脑子里已经预演过这些视频被她的朋友、丈夫甚至女儿看到的光景,一想到这,姑妈就连呼吸都被扼住了,悔恨与怨毒在心中滋生,她多想掐死这个贱老头。 “这就对了嘛,我也不是什么恶人,咳……咳,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不会有事。” “你休想……” 姑妈咬着牙,但话到半截就没了底气。老头精明,知道事需缓图,不能把这骚货逼得太紧,他倒也不想真的把视频曝光,这种武器就是留在手里时最有威胁,真要传播出去,自己不但丢了个玩物,说不定还会被她寻仇。他也不急,慢慢狎弄才算有趣。 老头轻蔑地笑着:“知道你现在该干什么了吗?” 他挺了挺胯,姑妈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她接受不了这事传出去的后果,权衡再三,只好俯身跪下,两只纤细的小手解开老头裆部的纽扣,将那只还蔫儿着的黝黑肉茎掏出来。不管看几次都觉得丑陋无比,更别说上面散发的腥气和体臭混合着的让人忍不住犯呕的味道了。 “这就对了,给我弄大然后自己把屁股撅起来让我肏。 “不行,你想都别想。”姑妈咬牙切齿地说,她面色冷峻如严冰,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听,一只玉手捧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贴在棒身上不住爱抚,这种反差看得老头愈发兴奋,很快那只瑟缩着的肉虫就充血胀大,变成一根黑亮粗硬的硕大肉棒。 想着上次强奸她时那副要玉石俱焚的态度,老头沉思片刻,面露不悦:“嘁,先饶你这次,要是不想被我插进去,就自觉点,用你的骚嘴给我舔出来。每次给我服务满意咯,我就删掉一段视频。只要你卖力让我爽,对你自有好处。” 鬼使神差般,姑妈还真被老头的话说服了。犹豫了几秒钟,姑妈闭上美眸,将嘴唇张成圆形,贴上了老头的肉棒。唇瓣压在油亮亮的龟头上,老家伙住院又无人照顾,鲜少清洁过的鸡巴散发出雄性的涩腥,冠状沟里藏纳的精垢散出宛如酵发般的酸臭,浓厚的气味席卷而来,像是要连着姑妈的鼻腔一起奸淫,她忍着强烈的不适和憎恶,把脑袋缓缓往前推。 唇圈宛如避孕套的橡胶环,紧紧贴着柱身往里套,没过鸡巴的每一寸,直到把整根肉棒都吞入口中,丑陋的阴茎和美艳的小脸对比极为强烈,老头一动没动,看着跪在胯下的美人自己主动含住鸡巴舔舐,心里爽得发颤。 “很好,继续。” 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励,姑妈的脑袋晃动得更加厉害,口中的香津逐渐裹覆到肉棒上作为润滑,让那粗大的肉杵在嘴中的抽送变得容易。 每一次姑妈都含到底,直到龟头戳到喉咙尽头的嫩肉才缓缓吐出。被鸡巴撞击咽部的感觉让她有些反胃,可因此激烈收缩起来的会咽紧紧夹住敏感的龟首,反倒带给老头更多快感。 吞吐进出,灵巧的小舌头攀附在肉柱上,顺着经络和血管,顺着沟壑与表皮游走滑动,为这根腥臭的肉棒做清洁,姑妈能感觉到对方十分兴奋,肉茎在她的口中颤抖跳动了数次,甚至有什么咸咸的液体滴到了舌面上。她努力抽干口腔内的空气,在每次鸡巴拔出小嘴时发出淫乱的吸溜声,随后再用嘴唇卷住。 小巧玲珑的唇被粗大的鸡巴撑开,口腔被塞满,连带着腮都鼓了起来。老头此时也克制不住,直接抓住姑妈的头发,强行捏住她的脑袋,自己扭腰把胯部往她的脸上撞。阴囊甩动拍打着姑妈的下巴,粗壮的肉棒一次次肏到喉咙里,姑妈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张着唇任凭他一次次将鸡巴塞满自己的嘴,把自己当做飞机杯使用。口水沿着唇边滴下,在姑妈的脸上留下晶莹的水痕,与此同时眼角也有水珠滴落,姑妈那张俏丽的小脸在粗暴的侵犯下染上污浊,却偏偏多了几分惹人哀怜的感觉。 “妈的,贱货的骚嘴用起来也挺爽,说,你吃过多少根鸡巴了,啊?欠肏的臭婊子。” “咿咿呜呜……” 姑妈被肏得完全说不了话,只有鸡巴抽离的瞬间才有机会发出几声喉音。当然老头也不会在乎她有什么反应,在最后几乎要插坏姑妈的一阵狠戳后,鸡巴终于停了下来,根部猛烈抖动了几下,随后腥臭的浊精喷发,注满了姑妈的小嘴。 “呜呜呜呜呜呜——!” 那捣在口腔深处的肉棒像是口塞,让她连想要往外吐的机会都没有,被强迫吞下老头的精液,直到最后一滴都流净了,老头才抽出肉枪,将逐渐软下来的鸡巴在姑妈的小脸上蹭干净,随后把姑妈往地上一扔,满意地离开。 姑妈闭着眼瘫在地上,只有眼角渗出的泪珠证明她还有着反应,像是具被玩坏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