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要

溪夕汐 140天前
  鬱寒答应了,但在换另一个鬱寒出来前,他想要再和林芊欢放肆地做一回爱。   林芊欢答应了。   林芊欢说好啊宝贝,我最喜欢和你做爱了,求你再疼疼芊芊的骚穴,怎么肏都可以,肏烂也没关系。   鬱寒再也忍不下去,撸了两把鸡巴就把那粗壮的玩意再次插到林芊欢的逼裡。   她的穴好骚。   湿软紧致,哪怕被肏干了好几次,依旧把他的阴茎裹的舒爽服帖,吸吮的他想永永远远地插在这温柔乡裡头,再也不拔出去。   他们做的激烈,乾的疯狂,林芊欢粉嫩的阴唇被肏的红肿外翻,紧致诱人的穴也开了个手指大的口子,被乾的合不拢了。   鬱寒射了很多次,每次都把精液浇灌到那口美穴,到最后射无可射,流出来的精液稀薄到不行。   他们都好爽,但是又好疲惫,另一个鬱寒猛肏了三天三夜的教育还摆在前面,这个鬱寒不可能再明知故犯。   他知道不能再继续,哪怕舍不得,也把鸡巴抽了出去,搂著林芊欢让她休息。   “晚安,芊芊,我爱你,”鬱寒亲吻她的眉头,说:“我爱你,我最爱你。”   林芊欢就那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下被单清爽,身上没有粘腻的感觉,可穴裡还有异物感。   林芊欢动了动,感受到还有东西从穴裡往外流,瞬间顿悟。   这狗男人,给她擦了身体却留著精液,这是要干什么?给她打标记吗?   幼稚。   不过幼稚的也极其合她心意。   林芊欢满足地翻了个身,把腿压在男人精瘦的腰身上,搂著他,用手指描绘那英俊的眉眼。   真喜欢。   她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根本不是因为小时候的恩情才对鬱寒芳心暗许,这男人这么帅,每一寸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即使没有救过她,她也依然会见色起意。   “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一想到自己喜欢到无法自拔的人也无可救药地爱著自己,林芊欢就好满足。   现在鬱寒还睡著,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说起来,鬱寒答应了会让另一个人格出来,那这次出现的,会是第一人格吗?   在林芊欢的期盼中,男人的眼睫阖动,继而睁开。   林芊欢紧张又期盼,试探道:“老公?是你吗?”   躺在床上的极品大帅哥愣了一瞬,等反应过来以后,他立马转身压到林芊欢身上,带著点起床气,恶狠狠地揉她大奶:“你就这么想他吗,林芊欢?昨天肏你的是我,你逼裡还有我给你留的精液!我他妈射进去的精液还没凉呢,你就想让我走,你是不是没有心?”   林芊欢想笑又忍住了,隻软著声调,道:“可是你答应我了啊,所以我才会觉得醒来后是他……”   鬱寒一噎,扣她乳头的手停住了,隻将她大力揉进怀裡,委屈的不行:“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我只是想再跟你温存一会儿啊。”   林芊欢拍著他的背哄他:“好,那我们就温存一会儿。”   鬱寒把脑袋埋在她的肩颈,嗓音低闷:“我舍不得你,芊芊,我好舍不得你。”   林芊欢捏了捏他的耳朵,声音温柔似水:“你想我了就出来呀,我又不会跑,我会一直在鬱寒身边的。”   “可是你更爱他,”鬱寒箍紧手臂,还有些气愤,“有时候我都会想,我就只是你们俩之间的工具人而已吧?”   林芊欢把他的脸捧起来,认真道:“你不会真的这么想吧?”   鬱寒:“那要不然呢?”   “我也爱你啊,”林芊欢不厌其烦地哄著他,“准确的说,我爱鬱寒的每一部分,你也是他的一部分,我没有理由不爱你啊。”   鬱寒咬了一口她精致漂亮的锁骨,露出洁白的尖牙:“所以还是更爱他是吧?”   林芊欢哼笑著把人推开,背过身道:“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鬱寒不依不挠地靠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又抓住了她的奶子。   他对她撒娇:“舍不得你,芊芊,我舍不得你。”   说完还要舔著她的后颈喘气,那模样不知怎的,让林芊欢想到了狗狗。   现在的鬱寒真的好像大狗狗。   “我答应你,”林芊欢按住他作乱的手,转头给了他唇上一个吻,“只要你出来,我就好好爱你,陪你做爱做到爽,这样可以吗?”   鬱寒声音更闷了:“我没那么容易出来。”   林芊欢不懂:“为什么?”   鬱寒咬牙:“还要原因吗?这么多年我出来过几次?那个混帐他隻想霸佔著你,要不是察觉到你需要我,他可能到现在都不会放我出来。”   林芊欢抚摸著他的脑袋哄他:“那我会经常想你的,我会时不时就需要你。”   鬱寒眼裡浮现出亮光:“真的?”   “当然呀,我不会忘记你的,”林芊欢咬住他的指尖,媚气横生地看过来,“毕竟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阿寒,我永远爱你。”   鬱寒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因为林芊欢的话,他的鸡巴又一次硬的发疼,他拿那壮硕的巨物去插林芊欢腿根,蹭她阴蒂和红肿穴口,嘴唇就抵在她耳边:“我想要,芊芊,我想要,再让我操一次你的穴,好不好……”   林芊欢:“好。”   她用甜言蜜语哄著他,说我也想给你操,两个人又颠鸾倒凤了一上午,最后林芊欢香汗淋漓地趴在了鬱寒身上。   “你要记得想我。”鬱寒说。   林芊欢回他:“好呀。”   “你要最爱我。”鬱寒执拗道。   林芊欢懒懒散散,漫不经心地应声:“好,最爱你,但你也别忘了换他出来,我想见他。”   “坏女人。”   鬱寒捏她阴蒂,把人提起来,咬了一口她的耳旁。   他又何尝感觉不到林芊欢在骗他?说什么最爱他都是假的,哪有最爱一个人还赶著让他离开的呢?   可是他又毫无办法。   “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你,芊芊,我最爱你了。”   林芊欢没有回应,她靠在鬱寒的胸膛上,就那样睡著了。   ……   等林芊欢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人,鬱寒的电话打了过来,问她:“芊芊,你在哪儿?”   林芊欢的眼睛倏地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