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要

溪夕汐 140天前
  情趣酒店有很多崭新小玩具,可林芊欢不喜欢用,隻躺在水床上分开腿,让鬱寒给她舔流水儿的小逼。   “啊~再用力一点……”   她刚刚洗过澡,给下面做了清理,如今那小穴很乾淨,粉裡透红,让人只看一眼就想把鸡巴插进去。   “舒服吗?”鬱寒用拇指拨弄阴蒂,舌头逗弄那漂亮的花唇,舔开后再去亲吻穴心。   “嗯~”林芊欢绷直了脚背,弓著腰,喘的厉害,呻吟声格外动听:“好舒服~阿寒……再舔舔,把舌头也伸进去,我要~嗯……”   “只要舌头有什么意思?”鬱寒吃著穴口的花蜜,把两根手指从那红嫩的小口捅进去,摸她内壁,对她引诱:“我可以给你更粗更硬的东西,不想要吗芊芊?”   林芊欢眨了眨迷离的眼,把腿一弯,踩在了鬱寒肩膀上,抬著下巴威胁:“只要你把姐姐舔舒服了,一会儿随你怎么肏,我都会配合,但如果你敢敷衍我,从今往后你都别想再把那根大玩意插到我身体裡!”   鬱寒跟她商量:“要不然69?鸡巴硬著好难受,芊芊,你也疼疼我……”   “我不要~”林芊欢现在隻想被舔,鬱寒不给她,她难受的直喘息:“快给我……忍不住了~啊……鬱寒~我要你舔我……快舔我~快、啊……”   沉湎于情欲的女人媚态横生,比以往都要勾人漂亮,鬱寒看她这个模样,鸡巴又硬了好几个度,但还是忍耐著,去给她舔穴,伺候那等会儿能让自己快活的销魂地。   鬱寒很卖力,因而林芊欢也得到了极致的快乐,高潮之时她的小逼把鬱寒的舌头夹得很紧,还涌出了一大股蜜水,鬱寒也没把舌头抽走,一直等到她小逼放松,就去吃那蜜水儿,把全部甜蜜吞吃入腹。   “这回可以用鸡巴肏了吗?”鬱寒握著自己的大玩意,将龟头抵在林芊欢穴口。   林芊欢咬著手指,难耐地呻吟:“快……快插进来……”   都这个时候了还问什么?   鬱寒不再犹豫,全狠没入,插到底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好爽……呜呜……”林芊欢攀著他的背,被肏的直哭:“你怎么这么会肏人?”   “还不是在你身上练出来的?”鬱寒隻撂下这一句话,便啪啪开乾,直乾的林芊欢喘息不止,叫声连连。   他们又做了两次。   鬱寒把精液全部射进林芊欢的逼裡,等那根软掉的阴茎抽出去,林芊欢的穴口还在往外吐著精液,场景分外淫靡。   “乾的你爽不爽?”事后鬱寒搂著她问。   林芊欢不答,翻身压到他身上,勾著他的下巴反问:“应该我问你,我的逼肏起来舒服吗?”   鬱寒叼著她的耳垂轻佻地笑,说当然舒服,我的宝贝最好肏了。   本以为接下来是调情时刻,林芊欢会跟他浓情蜜意,结果林芊欢隻顺势要他回忆当初,找一下另一个鬱寒那时候的记忆。   鬱寒压下了火气,隻磨著牙:“我都把你肏爽了?怎么你还想著他?”   林芊欢掐她的腹肌,声音委屈:“你都答应我了!不能出尔反尔!”   鬱寒只能说好,然后认真帮她回忆。   最开始鬱寒本以为这会很困难,他就是他,另一个鬱寒的记忆跟他有什么关系?   可在他仔细回想以后,那些记忆碎片   就自动自觉地练成线,铺成面,然后走马观花似的浮现在他眼前。   他看到了那三天三夜。   虽然不知道那个鬱寒在发什么疯,也没法感知那个鬱寒的情绪,但他就是看到了那段过往。   鬱寒持续发疯,越肏越凶,可林芊欢乖的不像话,隻任由他摆布,他们放肆性爱,没日没夜的做爱,终于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那天鬱寒睡过去又醒来,阴茎还插在林芊欢的穴裡,虽然头脑昏沉,却下意识去吻林芊欢的唇。   他叫她宝贝,他说早,可林芊欢气息微弱,没给出半点回应。   他慌了一下,但那时隻当林芊欢还睡著,可随后当他抽出阴茎看到那一大滩血迹的时候,本就脆弱的神经却彻底崩溃了。   他反反覆複地叫著林芊欢的名字,他把林芊欢抱起来亲吻,他摇晃著林芊欢的身体,让她睁眼看看自己,一眼就好,但林芊欢像是永远的睡著了,再给不出半点反馈。   只是想到这裡鬱寒就已经头痛欲裂。   “阿寒,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林芊欢在旁边抱著他,神色裡满是担心。   鬱寒将她搂在怀裡,缓和了半天,才跟林芊欢複述自己看到的事。   “你没事就好,芊芊,你没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林芊欢抱著他的脑袋,完全舍不得再逼问了。   “那时候我是给你折腾流产了吗?你又是怎么活过来的?”   林芊欢又好气又好笑:“我哪裡流产过啊?我记得那时候我只是恰好来了月经,量也特别大,而且我就是被你肏昏过去而已啊,当时你折腾我那么久,我当然需要休息……”   林芊欢说著说著就笑不出来了。   鬱寒描述的很清楚,她大概已经明白了。   那三天三夜鬱寒本来就有些精神错乱,见她下面流了血,人也醒不过来,便以为她流了产,出了事,再也没法醒过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鬱寒。   怎么会这样呢?   林芊欢还是觉得这事很好笑,可是笑著笑著她就哭出了声。   “怎么会是这种原因?”林芊欢靠在鬱寒身上,搂著他的腰身,泣不成声:“为什么会是这种原因啊?”   她没有想到。   她真的不知道。   那天鬱寒一定是受了毁天灭地的打击,他不知道怎么把她送去的医院,不知道怎么撑到容书慧过来,就跟著她一起昏了过去。   这段记忆太痛苦,他没法接受,就选择遗忘,选择让记忆回到还有林芊欢的时间,容书慧看他表现正常,当他第一人格出来了,为了寻求解决办法,就说出了他存在第二人格的事。   容书慧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直接让鬱寒想起了那个叫不醒林芊欢的上午,于是再度崩溃,精神彻底错乱,才有了后面自杀的事。   弄懂了一切之后林芊欢忽然就想到了很多细节。   她想起自己从医院出来去看鬱寒后,鬱寒震惊又欣喜,朝她伸过来的手在发颤,说“能见到你真好”,说“芊芊,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她想起鬱寒自杀未遂后自己去抱著他哭,他说“芊芊,我把他杀了就没人能再伤害你”,他说“芊芊,我很快就能去见你”。   应该能猜到的啊?   如果她当时聪明一点,细心一点,是不是就能发现心上人的问题?   那时她就在鬱寒身边,可鬱寒陷入了魔怔裡,隻当她是虚幻,还执意要杀了那个伤害过她的自己,然后去陪她殉情。   鬱寒怎么会这么好笑?   怎么会这么好笑?   可林芊欢笑不出来,隻想哭。   她老公真的是个精神病,可对她的爱又是那样刻骨铭心毋庸置疑。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爱我……”   林芊欢想,但凡鬱寒对她的爱少一分,都不至于把自己给逼疯到那个地步。   她真的好生气,但是又如此心疼。   被催眠后鬱寒忘记了那些不好的事,可潜意识裡还是觉得做爱会伤害她,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于是抗拒本能,始终不愿意跟她上床。   而那时候鬱寒拒绝她,说“我不想伤害你”,她还以为那是借口,是推拒。   但谁知道鬱寒是真的怕伤害她。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林芊欢哭了很久,直到眼睛哭红了才肯停。   鬱寒一直抱著她,想安慰无从开口,憋闷了半天才道:“你不要喜欢他了,芊芊。”   鬱寒说:“他有病,怎么会有这种烂人啊?”   鬱寒说:“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问题,芊芊,他对不起你。”   鬱寒说:“不要让他出来了好不好?从此以后我陪你过,我会让你幸福的。”   林芊欢摇了摇头,哽咽道:“他是有病,病的还不清,外界都说他是天才,没想到他脑子这么有问题,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有多喜欢我,我才知道他爱我爱的多深……”   鬱寒揉著她的脑袋,心疼道:“芊芊……”   林芊欢说:“你知道吗?我有一度甚至觉得鬱寒喜欢的只是当初那个懵懂天真娇纵又任性的小女孩。”   “我还猜他当初一直不肏我会不会是希望我保持天真,保持单纯,一直当她的小女孩而不是女人。”   “我想过很多,我想了很多,但我没想到会是这种原因……”   “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   “那次他醉酒后,他说女孩子要矜持一点,说我再乱来,他就不喜欢我了……”   “因为他酒后那次的话,我一直害怕,以至于结婚后也不敢过度所求,怕太过淫荡,他就不喜欢我了。”   “所以哪怕结婚后,在很多时候,我很想要很想要、很想要跟他做爱时,我都会隐忍著,我都不敢跟他说……”   “我真没想到会是这种原因……”   “我真没想到……”   “原来他当初没有骗我,他是真的怕伤害我,他是真的不想再伤害我了……”   “原来他也不是不想跟我做爱。”   “他在压抑本能,他强压下了对我的所有欲望,就为了不伤害我……”   “我知道压抑欲望又多难,我真的知道。”   “结婚前两年,他每次跟我做爱都不忘戴套,每一次都很温柔,没有一次是过分的,我还当他是不喜欢做爱,当他是真的禁欲……”   林芊欢说不下去了,鬱寒想要安慰,可在他把手搭过来的时候,林芊欢却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求他道:“你让那个鬱寒来见我。”   林芊欢看著鬱寒那双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眸,止了哭声,认真道:“我想和他谈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