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序活动了下肩膀，肩后的咬痕已经基本愈合，只剩淡淡的痕迹。
下身经过两天休养也没那么肿了，走路时偶尔还会牵到一点，但已经不影响正常动作。
他看着从门缝滑进来的新排班卡，短促呼出一口气。
这是第二个预约。
房间提供石缝和晒台两种环境选择。
卡片背面印着简单的环境说明，石缝那栏标着【低温、狭窄、限制活动】，晒台那栏标着【高温、开阔、体力消耗大】。
黎序没多耽搁，直接去了指定客房。
房间里已经站着那个客人。
岩甲蜥族。
体型巨大，肩膀宽得惊人，身上覆满厚重岩甲，像一层凹凸不平的石壳，背脊和手臂处还有尖锐凸起。
尾巴尤其粗壮，足有黎序大腿那么粗，表面布满细密硬鳞，沉沉拖在身后。
黎序抬头看了一眼。
对方那身岩甲在冷光下泛着暗灰色，光是站着就很有压迫感。
房间两侧分成不同环境。
一边是高温晒台，站在入口便能感觉热浪扑面；另一边则是冷石侧缝，阴凉得多。
黎序没考虑太久。
【冷石缝。】
他骨架小，石缝看起来至少容得下他。
晒台的热度却从这里就能感觉到，他不想还没开始就先被烤得没力气。
黎序先走进去。
前面还算宽。
越往里，两侧石壁之间的距离便越窄。
黎序侧过一次肩，还能过。
等后面的岩甲蜥族也跟进来，问题立刻出现了。
岩甲擦过石壁，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对方庞大的体格把后方几乎塞满，黎序只能往前，被迫贴上冰冷石面。胸口和脸颊碰到粗糙石壁，背后则很快压上另一种完全相反的触感。
而且热。
【这……比我想的还窄。】
黎序声音压得很低。
他试着侧身，那些坚硬甲片已经隔着薄衣硌上后背。
粗尾从下方挤进两腿之间，沉重地卡住姿势，迫使他的腿分开，腰也跟着往后抬了一点。
客人低沉的声音从上方落下。
【路是你自己选的。】
大手按上黎序窄腰。
五指同样覆着硬甲，稍微收紧便把他固定在石壁前。
粗尾甩了一下，尾尖卷住黎序一边大腿，硬鳞擦过腿根内侧。
黎序倒抽一口气。
对方的体温透过岩甲压过来，烫得惊人，和面前冰冷的石壁撞在一起。
【你的甲……太硬了，硌着我。】
客人只低哼一声，身体继续往前压。
很快，黎序便感觉到已经硬挺的性器隔着布料顶在臀后。
又粗又热。
尺寸带来的压迫感比前一次接待更加明显。
石缝没有多少退让空间，庞大的身体几乎整个覆在黎序背后。
岩甲随着每一次呼吸磨过肩胛和腰侧，粗尾则把他一条腿往上带，重心大半压向前方石壁。
【嗯……等等……】
黎序的呼吸重了一点。
他往下调整腰的位置，避开肩后还没完全消掉的咬痕。
空间太窄，只能移开很小的幅度。
客人也跟着调了一点位置。
粗长的性器拨开布料，龟头抵上入口。
【这么紧的小穴，还这么会吸。】
客人低声笑了一下。
黎序脸颊贴着冰冷石面，只短促说：
【慢一点……我还没完全……】
话没说完，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已经顶开软肉，一寸寸挤了进去。
石缝太窄，客人没办法大幅后撤，只能靠腰部沉重地往前压送。
每进一点，黎序就被压得更紧。
胸口抵着石面，呼吸都受到限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肋骨被石壁和身后的重量夹在中间，每吸一口气都要用力撑开胸腔。
【哈啊……太……太满了……】
黎序声音发颤。
适应腔被强行撑开。
岩甲蜥族的性器不只粗，表面还有细微的脊状凸起，带着偏硬的摩擦感。
每次往深处进，那些凸起便擦过内壁，让疼痛和异样的快感一起往上窜。
凸起的间距不均匀，有几处特别密集，经过时像一排硬齿刮过软肉，黎序的腰不自觉往前缩了一下。
黎序腿软了一下。
缠在腿上的粗尾正好稳住他。尾巴的硬鳞贴着大腿内侧，随着客人的动作微微收紧，每次抽送都带着一阵粗糙的摩擦。
客人喘着粗气，鼻息落在黎序颈后。
【操，这小穴真他妈会咬人。石缝里挤成这样，还夹得这么死。】
腰部继续往前。
岩甲擦过黎序后背，其中一片硬甲压到肩后原本的咬伤附近。
黎序猛地一颤。
【肩后那边……避开。】
客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粗尾稍微松开，身体也跟着调整，把主要压力往黎序腰部以下移。
岩甲仍然贴得很近，伤处却空了出来。
【这里？】
【嗯。】
下一次腰部沉下时，性器整根没入。
黎序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身体被夹在石壁与岩甲之间，几乎没有多少活动空间。
客人的每一次抽送都只能靠沉重的体重往前顶。
动作幅度不大，力道却直接。
每次进入，黎序都被压向前方石壁。
粗尾在有限的空间里换了位置，一会儿固定他的腿，一会儿从前面绕过来，尾尖粗糙的硬鳞直接擦过已经硬起的前端。
【啊……嗯……你的尾巴……别在那里……】
黎序的声音断断续续。
脸颊被石壁冰得发红，下身却烫得厉害。
他试着移动腿的位置，把腰稍微往上抬。
前一次接待让他多少知道怎么调整呼吸和承受角度，但在这条石缝里，能改的位置实在有限。
客人感觉到他的动作，腰往前压得更紧。
性器在体内研磨，脊状凸起一寸寸擦过内壁。
【还敢动？被石缝卡成这样，还想自己找位置？】
粗声笑音就在身后。
岩甲磨过黎序窄腰，留下几道发红的痕。
【夹紧点。】
黎序咬着唇，喘了几下。
【……太挤了……我选错了……】
石壁旁亮起提示光幕。
【可切换：高温晒台】
黎序抬眼看见。
那边空间大得多。
身体已经又肿又热，适应腔被粗大的性器撑得发疼，后背被岩甲硌得火辣，尾尖还在前面磨着。
换出去当然会比较能动。
黎序喘了几口气。
【……不用换。】
客人低头。
【就在这里……做完。】
身后传来一声低吼。
下一次撞击明显更重。
粗尾完全缠住黎序两条腿，把他往上托了些。脚底几乎离开地面，他只能靠前方石壁和身后的身体支撑。
岩甲全面压上背部。
甲片随着动作磨过皮肤。
性器在狭窄腔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表面的脊状凸起磨得黎序全身发抖。
【啊……哈啊……慢……别那么深……】
声音越来越碎。
黎序一只手死死抠住石缝边缘，指尖发白。
他试着放慢呼吸，调整腰的角度。
能做的变化很小。
客人的动作没有停。
快感混着疼痛一波波往上推。
【操死你这小骚穴！选了石缝就给我好好挨，夹得这么紧，还说慢？】
粗重的喘息贴在身后。
尾尖直接压在黎序前端敏感处快速拨弄。
【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被岩甲压着操的声音。】
黎序喉咙里溢出压不住的呻吟。
【嗯啊……！太……太热了……你的甲……硌到我了……】
他没有要求停，也没有改口切换晒台。
腿在粗尾的缠裹下剧烈颤抖，适应腔一阵阵收缩，紧紧咬住体内跳动的粗硬性器。
黏腻的水声在石缝里变得格外清楚。
混合液体顺着被抬高的腿根往下淌，滴到粗尾的硬鳞上。
客人察觉到越来越激烈的收缩，动作跟着加重。
岩甲、粗尾、石壁和庞大体格把黎序牢牢限制在原来的位置，几乎没有调整余地。
每一次抽出再压入，脊状凸起都擦过最敏感的位置，逼出一声声破碎的喘息。
快感越来越强。
黎序觉得整个身体都被塞得发胀。
肩后的旧伤始终被避开，其他地方却已经被甲片磨得又红又热。
下身肿得厉害，分泌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让抽插变得更加湿滑。
【我……要……】
黎序被刺激得只剩喘息。
【啊……不行……嗯啊——！】
高潮猛地冲上来。
黎序全身一颤，适应腔剧烈收缩。
眼前短暂发白，两条腿在粗尾的缠裹下抽搐不止，长长的呻吟撞在狭窄石缝里。
客人低吼着继续冲刺了十几下。
每一次都靠全身重量沉沉压入。
最后一下彻底顶到深处后，滚烫浓稠的液体一股股射进已经痉挛的适应腔。
热流太多，很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粗尾和黎序的腿根往下淌。液体的温度比体温高出不少，烫得内壁又收缩了一轮，黎序的腰跟着抽了一下。
黎序喘得厉害，整个人软在石壁前，只靠身后的岩甲撑着才没有滑下去。额头贴着冰凉的石面，汗水从发尾滴下来，在石壁上留下一道湿痕。
客人保持插入一会儿。
粗尾慢慢松开黎序的腿。
过了一阵，才终于退出。
黎序低低闷哼。
下身又空又胀，混合液体大量淌出。穴口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边缘泛着红，碰到空气时微微刺痛。
腿重新踩到地面时几乎站不稳。
他只能先靠着石壁喘气。后背贴上石面时，被岩甲磨过的皮肤碰到冰凉的石头，又痛又舒服。
客人拉好衣物。
粗尾最后擦过黎序汗湿的大腿，随即转身离开石缝。
珀兰很快进来。
他看过黎序后背被岩甲磨出的红痕，又检查了下身的肿胀，喷上缓解用药。喷剂接触到肿胀的皮肤时带着凉意，黎序的腿不自觉抖了一下。
没有危险伤势。
剩下的酸痛和磨痕只能自己慢慢退。
夜数从89变成88。
黎序换好衣服回到六楼时，袖口和表带缝里都还卡着细细的灰白石粉。
他站在洗手台前拆下腕表。
水一冲，粉末沿着表带沟槽流进水槽。
终端就在旁边亮了一下。
新的款项入帐。
【特殊环境津贴】
黎序低头看了眼数字，又继续拿刷子清表带。石粉卡得很深，他刷了好几下才清干净。
【……至少有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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