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小强的故事

书吧精品 294天前
  林晓月自然不知道郝斌在想什么,只是专业的配合男人动作呻吟着,直到射精为止。林晓月平静的从桌子上下来,依偎在郝斌怀里进入浴室,像个小妻子般细心地擦拭对方身体。   躺在浴缸内郝斌心情完全放松,享受着女孩温柔的抚摸。林晓月清洗着对方手臂时候说道:“可以再给我些钱吗?”。   郝斌闭着眼睛问道:“你母亲又换新药吗?”。   林晓月说道:“不是,我有个学妹需要急用”。   郝斌还是没睁开眼睛:“需要多少一会到我衣服里拿”。   “需要五万”,林晓月报出了数字。   郝斌这次睁开了眼睛:“一个学生用这么多钱干什么?”。旋即又合上眼睛:“算了,既然你开口肯定是有原因,明天早上我给你支票”。   浴室内恢复了宁静,只有林晓月在清洗着两人的身体。   用过晚饭后林晓月在卧室,穿上新买的白色分襟情趣睡衣让对方检阅。郝斌满意的点了点头,等看到足下才问道:“上次领你买的鞋呢?把那个也穿上才完美”。   林晓月有些犹豫,因为那是自己和王强第一次的见证。于是撒谎道:“那双鞋我回家试穿,发现扣带卡子脱落,已经送回去修理了”。   “那算了,你换双别的吧,然后倒杯水过来”,郝斌吩咐完在床头柜拿出一片伟哥。   看来今天前半夜别想睡觉了,林晓月递过水杯后心中暗叹。不过那有什么办法呢,上了床林晓月按照指示跪俯下身躯开始口交。   靠在床头的郝斌摸着胯下女孩的头发:“晓月,我发现你的头发变长了,以后别剪了长点多好看”。   林晓月没时间回话,小脑袋正忙碌的上下摆动着,直到阴茎大到撑满口腔为止。抬头看男人没有要动的意思,林晓月便主动骑到郝斌小腹上,用开档的内裤和股沟继续摩擦刺激对方阳具。   药效发挥后林晓月能明显的感觉到,那家伙变得坚硬滚烫。一手按着对方肩头,另一只手分开自己花瓣,对准龟头适应着坐下去。等终于全根进入体内后,林晓月先是晃动腰肢刺激淫液尽量分泌,然后才双手按着对方胸口身体开始上下起伏。   林晓月无意间侧头看见梳妆台里面的自己,已经长过肩膀的秀发上下飞舞。   淫荡的动作跟那天白雪没什么分别,特别是跟男人做爱的姿势都是一样的。   这时郝斌享受了林晓月骑乘的样子后,将她推倒像欧洲色情片一样,攥起高跟鞋鞋跟把双腿向林晓月胸前下压弯曲,使女孩红润的阴唇闭合朝天上凸起。然后才以泰山压顶的气势,破开阴唇尽根没入。   为了迎接这下重击,林晓月早就银牙暗咬屏气等待,但还是承受不住闷哼出来。还好就这么一下过后,郝斌开始大刀阔斧的抽动起来。   当姿势换成背入式后,郝斌有些不耐烦了。到不是对林晓月身子不满意,主要是厌烦了那种千篇一律,没有感情的假呻吟。既然你喊的这么假,那我就让你真叫起来,郝斌玩起了很少和林晓月做的肛交。   当第三根手指侵入自己后庭的时候,林晓月已经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不过当她回头看见郝斌表情后,明白今天这次是躲不过去了,只好尽量努力放松自己身体。   果然当郝斌抽出花瓣里的肉虫后,把它对准了没有手指扩充而收缩的菊穴。   艰难的顶了几下,郝斌甩手拍打着晓月屁股妈妈、慢慢把龟头插入。   林晓月的脸已经完全涨红,阴茎每向前进入一点,自己的心脏便加速几分。   现在的她完全没有性爱快感,剩下的全是无尽折磨。当整根肉虫刺入直肠后,林晓月已经已经满头大汗,双手再也无力支撑身体,趴在床上樱唇像缺水的鱼儿般大口喘着粗气。   不过这些才是开始,男人每一下撞击都让林晓月身躯颤抖,并痛苦的凄惨呻吟起来。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肛交,但是火辣辣痛感仍让林晓月恐惧,那感觉就像除夜被这个男人破身一样。只是她不可以躲避,只能尽量配合着男人动作希望稍微缓解一下。   现在林晓月不在是虚伪的呻吟了,她按照男人的路线开始大声叫喊,以此来发泄内心的屈辱和肉体上的痛苦。   没人知道这片富丽堂皇的小区里,有多少金丝雀被包养,她们是否也如同林晓月那样在痛苦和欲望中徘徊呢?   王强点上一根烟离开胡老头家,虽然这个老东西把知道的全告诉了他,可是王强还不是很明白。算了,白雪又不是我老婆何必这么较真呢。   路灯下一缕轻烟慢慢飘散,里面带有多少无奈和伤心。   十六   “拿去,不要拒绝。这是我尽最大努力筹集来的钱了”,第二天中午林晓月找到脸色憔悴的白雪说出的第一句话。   白雪看着厚厚的牛皮袋感动的哭了:“林姐姐,我……呜呜”。   林晓月拉着白雪坐在校园路旁的长椅上:“小雪,去把钱给那个畜生,然后告诉他,把照片和带子还给你。如果……如果”,他想说如果不给大家就玉石俱焚,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白雪看出林晓月要说的意思,点点头:“晓月姐我知道该怎么做,如果给了他这么多钱,还想纠缠我那么”。   “那么怎么样啊?去警察那告我好了”,让人厌恶的声音打断了后面的话,他正是白雪的梦魔梁涛。   林晓月打量了下对方:“既然你来了正好这里有五万,合计小雪的两万总共七万够了吧”。   梁涛讶异的注视着眼前丽人,然后嘿嘿怪笑:“不够,要是美女你肯陪我一宿的话,我会考虑下呦”,两个跟班帮衬着哈哈大笑。   不过他们的笑容很快哑然而止,梁涛看到林晓月瞪大眼睛,白雪惊恐的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接着天地在旋转,自己摔倒在地眼前一片红色粉末,最后才是剧烈的头痛。   妈的,被人用板砖拍了!   大学保卫科里韩凌是最后到达的,她得到消息后先是去医院看望梁涛,然后和梁忠超说了许多好话,跑了一圈全部妥当才来到这里。   两个女生都还好没有受到什么波及,但是王强和梁涛手下的跟班可就惨不忍睹了。   韩凌看到后又心疼又气愤,看着王强肿胀的脸颊最终还是没有舍得下手。回身和保卫科的人说了会话,对方才同意她把人带走。   往后的二十多天日子如同流水账,却改变了这些人的一生。   校园里头发生斗殴本不算什么事,如果为了女孩儿打架更是平常,可要是人手一份艳照那就轰动了。白雪回头看了一眼大学的校门,这里是自己曾经向往的求知天堂,可是现在这个梦以最“华丽”的方式谢幕了。   “我不甘,我愤怒,我悲伤。妈!女儿好想你,其实我不想死的”,这是白雪站在桥头最后的呐喊,然后在人们惊呼声中飘然逝去。   王强呆呆看着情人节那天的全家福,照片里面的人白雪不在人世。小姨与那个小子的父亲订了婚,把这套房子留给自己搬去和肥猪同居。只有晓月还在自己身边,只是很难看到她往日快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