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欲望既已得到纾解,我一松手,许云雁早已脱力的柔软身体,便顺着石碑缓缓滑下,最后靠在碑面上,嘤嘤的哭泣着。
「贱人,终于后悔了吗?」我得意的看着她的惨状,大感痛快。
「恶魔……我只恨,当初没有多杀几个暗夜的贼人……」纵然她说话的声音已是微弱无力,仍被我听了个真切。
「贱人,你找死!」我大怒,既然这个女人仍不悔改,我自有手段让她生不如死……转头走向在一旁发楞的宝树,我笑道:「宝树大侠,亲眼看见你师妹被我淫辱,有何感想啊?」宝树茫然的看着自己深爱了半辈子的女人:乌黑如云的秀发,凌乱的散落在香肩上,雪白的胸脯上、修长的大腿上,处处是我肆虐过的痕迹,一片狼籍的小穴上,仍然滴落着浑浊的精液……许云雁漠视着我们,似乎外界万物再引不起她丝毫的反应。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她很美啊?」宝树无意识的跟着我点头:「是的,她很美,她一直都很美。」「那么,你想不想也玩玩呢?」「想……」宝树脱口而出,随即又挣扎道:「不!她是我师妹,我不能……」「有什么不能啊?」我笑着,把他拉到了许云雁身边:「看看吧,连我这个外人都玩得这么爽了,你是她的亲亲师兄,难道还不成吗?」「是你!是你侮辱了她!」宝树忽然握拳对我吼叫。
「我?」我刻意放柔自己的语气:「宝树,我这是帮你啊。你想想,就凭你自己,哪有勇气动你师妹一根寒毛?」「难道……」我脱长了语音:「难道因为你师妹已经不是处子,所以你嫌弃她了?」「不!我绝不会嫌弃她的!」「那么,你还等待什么呢?」我忽道:「哦,你是不是想我再来一次?那,我就不客气了……」「她是我的!」宝树对我大叫,然后,俯下身子,颤抖的搂住自己的师妹:「师妹,我爱你好久了,我一直,都是那样深爱着你呀!」当他的舌头舔上许云雁脸颊上时,许云雁终于有了反应,不停挣扎着:「走开,你不要碰我!」「师妹,对不起,我想你想了一辈子了……」梦寐以求的女体在自己怀中,宝树哪舍得放弃。
「师兄,你不可以……」许云雁无力的推搡着他。
「我不可以?」宝树激动起来:「他都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他摸上许云雁一对饱满的肉峰,再也舍不得放开。
「师兄,不要让我恨你!」刚刚被人玷污了贞操,现下连自己的师兄也要如此,许云雁简直是痛不欲生。
宝树早已被身下的迷人肉体迷了心窍,绝然道:「恨就恨吧,师妹,我一定要得到你!」我冷冷的看着,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悄悄弹指解开了许云雁部分穴道,让她暂时能够运用真气。
宝树已把许云雁压在了身下,一只手在她身上到处摸索,另一只手急切的解着自己的裤带:「师妹,给我吧,我爱你,我会娶你的!」眼看宝树那根丑陋的阳物终于露出来,快要碰上自己的身体时,许云雁再也没办法想象自己即将再次被奸淫的现实,玉掌一挥,宝树便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落地后身体抖动几下,嘴唇哆嗦着:「师……师妹……」然后鲜血从口中渗出,头一偏,再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师兄!宝树师兄!」许云雁被吓得傻了,放声尖叫好久,才艰难的向宝树的尸体爬去。
我叹息道:「女人,果然是狠啊……」「宝树师兄,你醒来,你快醒来呀!」许云雁扶起宝树的尸身,一声声在他耳边呼唤着。
「你的宝树师兄再也醒不过来了,他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我阴沉的声音,一下下敲打着许云雁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灵。
「怎么会?我怎么会?」许云雁惊惶的分辩着:「我根本没想过他会……」「就是你!」我一指旁边蓝玉的尸体:「看看你另外一个师兄吧!」「蓝玉师兄!」许云雁奔爬过去,侧耳在他胸前倾听好久,却听不见任何心跳:「他,他也……」我沉声道:「是的,他也被你害死了!」「不是,蓝玉师兄是被……」「还敢狡辩?」我义正严辞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妖女,他们会自相残杀吗?」「我不是妖女……」「你不是谁是?不是因为你,蓝玉会如此轻易被我所伤吗?不是因为你,宝树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师兄吗?不是因为你,他们两个会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导致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吗?」「都是……因为我吗?」身体轻晃几下,许云雁已经负荷不住饱受摧残的身心了。
「所有人都被你害死了,你是个妖女!妖女!!」闻言,许云雁双膝一软,登时摊倒在蓝玉的尸身上,呢喃道:「妖女……我……是妖女……」然后喉咙一甜,嘴角下鲜血溢出,终于昏迷过去。
或许是因为蓝玉宝树二人先后惨死,加之又强行夺去她的贞操,从而消解了不少恨意吧,我心中闪过一丝恻隐,掐着她的人中,等待她的苏醒。
「唔……」伴随着一道微弱的呻吟,她终于悠悠醒来,随即眨着茫然的眼神,缓缓环顾四周,不安的问道:「这……是哪里?你又是谁?」怎么回事?我皱眉,伸手给她把脉。
脉象紊乱不堪,到处充斥着杂乱无章的声音。我再发出一道真气,却探察不到她丝毫内力。
奇怪!
「你别碰我!呀,我怎么没穿衣服?」「啊!这里有个死人!你快来,我好怕,好怕啊……」听着她忽变稚嫩的声音,我心中一动,她不会是……仔细一想,在这短短不到两个时辰间,她先是亲眼目睹了蓝玉的惨死,接着自己又被夺去了清白,然后更亲手杀死了宝树,肉体、精神都遭受到极大的摧残,恐怕,想不疯也难了。
「天,怎么想不起来了,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啊?」说到这里,她眼眶一红,几乎便要哭了出来。
我弯下腰,抬起她的下巴,道:「或许,我可以解答你的疑问……」她急急抓住了我的手腕:「告诉我,我是谁,这又是哪里?」我冷声道:「你叫雁娘,是这附近最有名的妓女……」「妓女?」她难以置信的尖叫:「我、我是妓女?」「不错……」「天呐……」她掩面低泣,又问:「那,我怎么到了这里?」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你被这两个歹徒绑来此地,我是巡踪追来解救你的,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啊……」「原来如此。」她向我微一点头:「恩公,请受小女子一拜……」却在站起身时,两腿间传来一阵疼痛,眼见就要摔倒,我赶紧把她搀扶起来。
「恩公,请放手,让小女子着装……」双颊酡红,她低头不敢看我。
我却趁势把手按在她雪滑的臀肉之上:「你我之间,何须客气?」「我们?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呀!你在做什么?」我邪邪一笑,轻轻把她放倒在地,打开她一双修长的大腿,慢慢俯下自己的身子:「雁娘,你忘了吗,我可是,光顾你次数最多的嫖客呢……」******************************************************接下来的几天,我自是过着夜夜春宵的日子。
许云雁对自己是妓女的说法深信不疑,虽然对我野人般的外貌有一丝害怕,但因为感激「恩公」的出手相救,却也尽心尽力的服侍着我,不敢有丝毫怠慢。
在我不断的旁敲侧击之下,终于确定她已经失去了记忆。其实也是我过虑,正常人哪有她那样的脉象呢?何况,不是如此,她身负的内力也不会烟消云散。
放下警戒之心后,我再不客气,随时随地,只要想了,就把她压在身下,尽情在她雪白柔软的身体上发泄……留在山上还有另一个目的,我想找出白道其它守山之人,再一一诛杀,以解心头之恨。
可惜,多日的守株待兔,却一无所获。毕竟都过了几年,除崆峒外,其它门派也未必有此恒心吧。
那么,正式踏入江湖,展开我复仇的时刻,终于到了。
只是……我偏头看着纯真无暇的许云雁,该如何处置她呢?
一刀两断,当然是最佳方法。可是……唉!自己若真是辣手摧花之人,那该多好。否则,便不会为了那个女人,而……一直以来,暗夜行事都有一个原则,那就是绝不接受刺杀女性的定单。迄今为止,我手下的冤魂虽然不少,却也没杀害过任何一个女人。
如果许云雁没有失去记忆,事情或许会变得很简单,想想暗夜的仇恨,狠狠的折辱她几天几夜,再卖到窑子里便是。
可是,面对现在这个新生的、如同小女孩一样无辜的她,天天眨着一双小鹿般纯净的眸子看着我,却令我想起了一个人——柔儿。
现在的许云雁,与柔儿是何其相象,同样的单纯、同样以我为天,不敢对我忤逆分毫……柔儿,你到底在哪里?
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会如此的想念她,想念这个原以为在我生命中无足轻重的人。
我忽然有一个顿悟,未来的我,或许可以无情对待天下人,但在柔儿面前,却永远硬不下心肠来。因为,我,问心有愧。
是我爱上她了吗?
无解。我只知道,她已经成为我记忆最深处的一部分,那是与我血肉相连的、最宝贵的珍藏。
或许,正因为如此,心中才被勾起仅存的一丝怜悯之情吧,我……实在是狠不了心下毒手。
思来想去,罢了,罢了,就算是你这些天服侍我有功吧,我做了一个仁慈的决定。
附近群山上有很多穷苦的猎户,勤劳了一辈子也难得找到老婆。编造一些诸如「被正妻迫害」的蹩脚理由后,我索性以一套衣服加一两银子的代价,把许云雁卖给了离这里最远山中的一个四十多岁、老实朴素的光棍汉,当然要警告他绝不可让许云雁走出家门一步,否则会有被那个「正妻」派来的人杀害之虞。
能够远离以前那种「千人骑、万人压」的日子,许云雁自是求之不得。何况,这个中年猎户虽说长相粗鄙,但和浑身长满毛发如同野人般的我相比,也算是难得的一个帅哥了。
猎户中年得妻,又是如此貌美,一定会对她疼爱有加。许云雁的未来,想必不会过得太惨。
另一方面,作为江湖中着名的女侠,却不得不委身一个穷困粗俗的猎户,我也算给暗夜报了仇了。
两全其美,可不?
******************************************************解决完许云雁的事后,我来到溪边,取出屠龙匕,剃着自己过长的发须。
目前的模样,虽然完全隐藏了我的相貌,却也太过引人注目,绝不是尽量保持低调的我想要的。
伴随自己三年的头发一缕缕被削下,水中的倒影也是越来越清晰,我心中却是越看越发毛……「鬼呀!」伴随着一声骇人的惨叫,未来几乎权倾半个武林的绝世情魔,差点被自己的尊容吓得屁滚尿流……这是我吗?我定睛看着水中人的相貌,眼睛深邃了很多,鼻梁也高了不少,脸颊的肌肉是如此的瘦削,颧骨是那么的高……这真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场面。任何人,面对自己熟悉了多年的相貌,根本没办法客观做出的看待,只知道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组合到一起,却不会有半分美丑的观念。
而现在的我,看着自己却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这是一张成熟的,满布着沧桑、肃杀和忧伤的面容。
若说以前的我象个儒生,那么,现在的我,却象个饱经风霜的汉子。
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或许是因为连续三年的餐风饮露,又或者是由于天丹神功伐毛洗髓、脱胎换骨的神奇功效,更或是缘自经脉重生时产生的异变,我,面目全非了。
尽量接受着全新面貌的同时,我思索着未来该做的事。
寻访天丹教众?毫无头绪。
查探早已绝迹江湖近百年的岚水宗?更不知从何做起。
回归暗夜残部?连武林白道都找不到丝毫踪迹,我又如何能够?
急也急不得,还是慢慢报仇为先吧。
崭新的相貌带来太多的便利和启发,我第一次感到,茫不可知的命运,正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武林正道的实力何其庞大,以我个人单薄的力量,若想正面挑战,简直如同螳臂挡车般不自量力,只能落得个速死的下场。
在黑道漫长的历史中,曾经有过不少才识超卓、武功绝顶的前辈,妄图以自己手中长剑,快意恩仇、挑战一切世俗礼法。然而,不管他们曾做出多少轰轰烈烈的事迹,最终,却归于黄土一抔,成为「邪不胜正」的又一见证。
我,又该如何去做呢?
当然不可能抄起一把长剑就傻乎乎的杀上少林武当,既然难以在正面颠覆,那么,就从背后下手吧。
如果能打入白道的圈子,取得他们的信任,到时再下杀手又是何其容易?我已经等不及,想看到白道诸侠临死前难以置信的目光了……一直呆在黑道环境中长大,虽然并不了解外界传诵的侠义精神,但我相信,假扮一个沽名钓誉的大侠,应该也是游刃有余。以前,在师尊辈们不屑的谈笑中,好象只要杀几个「坏人」、救几个「好人」、仗义疏财、广交朋友、时时把「拯救苍生」之类的狗屁挂在嘴边、再努力保持不露出邪气,当已足够。
只是,我还需要一个身份,一个合理至毫无破绽的身份。
我皱眉,一一回想着,当年在暗夜,曾经浏览过的绝密档案。
忽然心中一动:约莫三四十年前,武林中有过一个武功极高、侠名显赫的「无常剑」杨定坤,在嫉恶如仇的挑了当年横行一时的「北寒寨」后,终于惹的走投无路的寨主孤注一掷,下大定单请出了暗夜几大高手,合力将其击杀。在这之后,寨主因为付不出剩余的酬金,也被暗夜灭口……——师父,您真的做错了啊!那时的暗夜,即使实力已是极其强劲,却一直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存在着,无论做出多少惊人的事迹,总能保持低调。待得师父上台后,一反传统的大肆扩张,虽然把暗夜的威名带上了颠峰,却也将之摆上台前,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我摇摇头,将思绪转了回来。
无常剑的徒弟,或许是个不错的掩饰。试想,「师父」在摧毁北寒寨后,虽然侠名大涨,却也因为剑下伤人太多有违天和,遂立下宏愿,要创出一门「慈悲为怀」的剑法。
多少年过去,全新的剑法终于成功。而当年意气风发的年轻侠客,却也垂垂老矣。为免一生心血失传,便收了我这个徒弟,嘱咐我在江湖中行侠仗义,事事以不致伤人性命为先。
不过……却又想到一个难点,如何才能让大家知道,我就是无常剑的徒弟呢?
「师父说了,他老人家就是无常剑大侠!」「喂喂,我真是如假包换的无常剑之徒啊!」「………………」做一个大侠,应有如何的风范?即使不太清楚,但如此招摇显然不在其中。干脆,就把它弄个语焉不祥、让人猜测算了,这样也许会更合情理。
心中既有定计,我看着手中的屠龙匕,恐怕,这柄伴我多年的神兵是不能带了。毕竟是造型独特的利器,当年在青城山庄早已曝光。
天诛神剑,倒不妨带上。当今的武林,应该没什么人知道这把宝剑了,何况,神剑的外观也与普通长剑没什么大的不同,只要功力未运到极限,「天诛」二字便不会显现。
削尽最后一丝长发,找个地方埋藏了屠龙匕,我垂手,深深看向墓碑最后一眼。
会有那么一天,我将带着所有仇人的鲜血,洗尽这块耻辱的石碑!
一甩头,我迈开大步,再不留恋的向山下走去。
何去何从?
点苍……「啪!」我厌恶的给自己一巴掌,事到如今,那个女人是死是活,又与我何干?
还是早日在武林中树立起自己的「侠名」吧。五年也好,十年也罢,所有的血债,终有一日我会完全讨回,她,绝对也逃不掉。
只是,暗夜血仇一日未报,我便一日无颜姓岳。
萧七。
从今天起,我便叫萧七。
武林正道的朋友们,请热烈欢迎少侠萧七加入你们的行列吧!






